说完，他微微抬头，缩短了那最后的距离。
他们的唇轻轻碰在一起。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但下一秒，纲手没有退开。
相反，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如水，洒在训练场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见证着这个跨越了年龄、穿越了族群隔阂的瞬间。
许久，唇分。
纲手迅速坐起身，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完全不见平日里的霸气。
“我...我得走了。”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林墨坐起来，握住她的手：“明天还能见面吗？”
纲手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随即又摇头：“不行，我明天有会议。”
“后天？”
“...可能有任务。”
林墨不放弃：“那大后天？”
纲手终于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你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因为你值得。”林墨认真地说。
纲手看着他，眼神复杂。
最终，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速度快得让林墨几乎以为是错觉。
“等我忙完这阵子。”她轻声说，随即站起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墨独自坐在训练场上，手指轻触额头上被她吻过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夜风吹过，带着她的余香和一句几乎被风吹散的轻语。
“该死...我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雨之国的高塔在连绵阴雨中沉默矗立，如同墓碑。
但今天，塔顶的气氛不同以往。
林墨站在破碎的窗边，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襟，但他毫不在意。
身后，长门。
或者说，佩恩六道的本体。
虚弱地坐在特制的机械椅上，紫色的轮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小南站在长门身边，纸花在周身无声飞舞，戒备地盯着林墨，却又时不时看向长门，眼中充满担忧。
“你说的话…”长门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我无法完全相信。但你说得对…月之眼计划创造的只是虚假的和平。”
“虚假的和平也是和平，不是吗？”林墨转身，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但你要的不是那种东西，对吧？弥彦想要的，也不是那种东西。”
听到弥彦的名字，长门和小南同时一震。
“我给你看的那些…不是幻术，是可能性。”林墨走到长门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用科技取代杀戮，用教育打破仇恨的循环，用真正的繁荣让战争失去土壤。这些，木叶已经在做了。”
有时候用一些幻术构建一些东西，真的很方便。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全息影像。
那是木叶的全景。
轨道列车穿行，实验室灯火通明，孩子们在现代化的学校里上课，各族忍者在训练场上切磋。
“但这需要一个前提。”林墨继续说，“统一的忍界。不是一国一村制下的虚伪平衡，而是真正的、中央集权下的统一。只有这样，资源才能最优配置，科技才能快速扩散，制度才能一致执行。”
长门盯着那团影像，轮回眼中的波纹在颤动：“统一…会死很多人。”
“现在死得不多吗？”林墨反问，“第三次忍界大战死了多少？各国暗部在边境互相暗杀了多少？晓组织这些年为了筹集资金，又杀了多少？”
他站起身，声音在空旷的塔顶回荡：“长远来看，用一场彻底的战争终结所有战争，死的人会更少。而且…如果操作得当，也许连一场大战都不需要。”
小南忍不住开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墨笑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轮回眼的力量，六千亿起爆符的威慑力，还有你们在雨之国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加入木叶，不，加入新时代的构建。我们一起，创造一个不需要月之眼也能和平的世界。”
长门沉默了很长时间。
雨水敲打着塔顶，纸花在小南身边不安地飞舞。
最终，他抬起头，紫色的眼睛直视林墨：“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
“你可以随时杀了我。”林墨坦然道，“以你现在的状态也许做不到，但等你恢复，小南会帮你。不过在那之前…给我五年时间。五年内，如果我没有开始兑现承诺，你们可以离开，甚至可以来杀我。”
长门看向小南。
两人对视片刻，无声地交流了什么。
“好。”长门说，“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