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我们知道。”日足沉声说，“但我们更知道，在目前的局面下，大蛇丸大人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有实力震慑外敌，有能力管理内政，也有...底线。”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自来也听懂了。

    比起团藏那种毫无底线的黑暗，大蛇丸至少还讲究“科学”和“理性”。

    再者，这个情况下，大蛇丸不做火影，难道让那个把木叶高层清洗了一遍的恐怖孩子来当火影吗？

    又或者说是您这位传说级别的忍者愿意成为火影，他们可是听说过有关于自来也的传闻，怕是不愿意被束缚。

    一直在找什么救世主来拯救整个忍界，好像就是这样。

    反正他们这么一批人，是觉得很离谱，到处跑去找救世主，结果这不就是当甩手掌柜，想想就不如大蛇丸。

    “你会后悔的！”自来也指着大蛇丸。

    大蛇丸站起身，火影袍在身后摆动。

    他走到自来也面前，金色的竖瞳直视着老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才是火影。”

    自来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而去。

    “砰！”

    经典的关门声在走廊回荡。

    自来也在木叶的街头巷尾游荡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看到了一些令他困惑的景象。街市比记忆中更繁华，平民的脸上少了些惶惑，多了些踏实。

    忍者学校的训练场上，平民子弟和家族子弟混编练习，这在过去是难以想象的。

    他去了一乐拉面，手打老板笑呵呵地说最近生意好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管理费’不用交了”。

    他去井野的花店，山中亥一正帮女儿整理花架，见到自来也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甚至偷偷去了趟宇智波的族地。

    那里仍然寂静，但已不是死寂。

    有人在清理街道，修复房屋。

    一个日向分家的忍者正在指挥工人作业，见到自来也时恭敬行礼。

    “自来也大人，这片区域正在改建为训练场和公共图书馆。”

    “谁的主意？”自来也问。

    “是...前代代理火影林墨大人的提议，现任六代目火影批准了。”

    日向忍者回答，“他说宇智波的藏书和训练设施不该浪费，应该对全村开放。”

    自来也沉默。

    这做法确实...很有格局。

    但他不能放松警惕。

    大蛇丸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那个少年林墨又是什么样的人，能一夜之间屠灭高层、逼死老师的存在，怎么可能是善类？

    第三天，自来也决定去找林墨。

    他在宇智波原族地后山的训练场找到了那个少年。

    林墨正在指导几个孩子体术，动作耐心得让自来也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力从地起，腰为轴。”林墨按住雏田的肩膀，“你这样发力会伤到膝盖。重来。”

    雏田认真点头，重新摆出架势。

    自来也看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走上前。

    “聊聊？”他问。

    林墨看了他一眼，对妹子们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

    井野，天天，小樱等用不爽的眼神看着刚过来的奇怪大叔。

    不久后。

    训练场上只剩下两人。

    “木叶变了很多。”自来也开门见山，“看起来...在变好。”

    “所以呢？”林墨擦了擦手，语气平淡。

    “所以我在想，这是表象还是真实。”

    自来也盯着他的眼睛，“大蛇丸那家伙，我不信任。而你你杀了老头子，灭了宇智波高层，现在却在这里教孩子体术。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墨笑了。

    “我想活着，自由地活着。就这么简单。”

    “那为什么插手木叶的事？为什么扶大蛇丸上位？”

    “因为木叶乱起来，我就没法自由。”林墨在训练场的木桩上坐下，“我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需要有人管好这个村子别来烦我。大蛇丸有能力，有野心，也有足够的理智不会来招惹我完美的工具人。”

    工具人。

    这个词让自来也皱起眉。

    “你把火影当成工具？”

    “不然呢？”林墨反问，“一个职位而已。谁坐上去，做什么事，对我来说无所谓。只要不挡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