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林墨已经走出了宇智波族地,踏上了通往木叶中心的大街。
他手中的头颅还在滴血,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痕迹。
街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暗处,越来越多的忍者开始集结。
根部的,暗部的,甚至一些上忍也接到了紧急召集令。
林墨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那些杀意。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加快速度。
他的左眼中,世界的结构以另一种方式呈现查克拉流动的脉络,结界节点的分布,忍者潜伏的位置。
一切都被“解构”成最基本的信息。
他的右眼中,这些信息又被“重构”成无数种可能性如果他在此处释放火遁,会引发连锁反应。
如果他在彼处使用水遁,会触发隐藏的陷阱。
如果他继续直行,将在三百米后遭遇第一波全力拦截。
他选择了继续直行。
因为今晚,他不想再计算,不想再隐忍,不想再恐惧。
六年的压抑,六年的伪装,六年在刀尖上跳舞的日日夜夜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夜化为纯粹的力量,纯粹的疯狂。
远处,火影岩在月光下静静矗立。
历代火影的头像俯瞰着村庄,那些被歌颂的英雄,那些被传颂的意志。
林墨抬起头,看着那些石像,笑了。
“火之意志?”他轻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今晚,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燃烧’。”
他的身影在街灯下拉得很长,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在夜色中缓缓旋转,如同某种来自深渊的召唤。
血色之夜,才刚刚过半。
而木叶的腐朽高层们,即将迎来他们最漫长的夜晚。
“火之意志?保护村子?”他轻声自语,声音里满是讽刺,“不过是用年轻人的血肉浇灌腐朽大树的谎言罢了。”
林墨睁开眼睛,瞳孔中倒映出整个木叶村的轮廓。
他的特殊能力开始发动不是查克拉驱动的幻术,而是一种更为根本、更为直接的信息传递。
他将自己所知所想的一切化为无数光点,这些光点在夜空中汇聚、交织,最终笼罩了整个木叶。
“让你们看看,这座‘光明伟大’的村子下面,究竟埋着多少尸骨。”
另一边卡卡西面罩下的表情难以捉摸。
突然,他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不只是他,周围的所有暗部、医疗忍者,甚至那些幸存下来、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宇智波旁系族人,都捂住头跪倒在地。
在每个人的意识中,一道光幕缓缓展开。
那一年,火影办公室
画面中,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围坐一桌。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力量越来越强,他们的警务部队权力也在扩大。”团藏的声音冰冷,“他们迟早会成为威胁。”
日斩抽着烟斗,眉头紧锁:“但他们是村子的创立家族之一,我们不能...”
“不能?”团藏打断他,“初代火影可以牺牲自己的兄弟来维护村子的和平,你连一个不安分的家族都处理不了吗?”
转寝小春缓缓开口:“其实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宇智波鼬那孩子,是难得的和平主义者,又深爱着他的弟弟...”
画面快速切换,显示着宇智波一族集会的秘密场景,富岳和其他族人讨论着政变的可能。
接着是鼬与三代、团藏的多次密谈,最后是那个血腥的夜晚。
每一刀、每一声惨叫、宇智波一族男女老少绝望,鼬流着泪说“原谅我”的模样...全部无比清晰地展现在每个木叶村民的意识中。
但不止如此。
画面突然转到十几年前。
木叶白牙之死
旗木朔茂,那个银发如刀的男人,跪坐在自己家中。
桌上放着他的白牙短刀。
“父亲!”年幼的卡卡西冲进房间,却看到父亲平静地对他微笑。
“卡卡西,记住,有些时候...放弃任务拯救同伴,比完成任务更重要。”朔茂摸了摸儿子的头,“只可惜,这个村子不这么认为。”
画面外传来村民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听说他为了救同伴放弃了重要任务...”
“真是懦弱,还叫什么木叶白牙...”
“这种人也配当忍者?”
这是林墨最无法理解的一件事,也是所以让他感到双标的一件事,换成还未上战场的新一代,就是相亲相爱,为了伙伴。
要形成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