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神秘的地方,遇见了许多跟他长得很像,气质略有不同的存在,不用多言,他最想要的东西被他得到。
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力量在他体内觉醒,它深沉、古老、无边无际,仿佛能重塑现实本身。
“这是...”林墨睁大眼睛,血泪从眼角滑落。
是力量,他终于获得了力量,在这个地方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地方,但他能猜的出来。
随着其他自己跟他解释,他终于明白了,他迎来了自己真正的金手指。
幸好他的抗压能力比较强,在这么多年的等待中,没有跟宇智波鼬爆了,也没有承受不住压力自杀。
迎来改变。
回到自己世界。
就在这一刻,在他得到力量清楚,命运已经改变清楚,他有力量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
在极致的情绪波动与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灌注下,他感觉到眼睛深处某种屏障破碎了。
不是渐进的变化,而是一瞬间的质变。
三勾玉的图案融化、重组,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复杂而美丽的图形六芒星中央嵌套着风车状的图案,边缘有着细小的咒文流转。
万花筒写轮眼。
力量。
真正的力量。
不仅仅是破坏力,而是一种对世界本质的洞察与干涉能力。
他能“看到”查克拉流动的规则,能“理解”忍术构成的原理,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时间线的脆弱节点。
而伴随这双眼睛觉醒的,是两个独特的能力。
左眼能“解构”任何术式与结界,右眼能“重构”物质与能量的形态。
林墨站起身,新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他感觉到自己在改变,不仅是力量,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六年来积压的恐惧、焦虑、绝望,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某种冰冷的清明。
他笑了。
起初是低笑,然后是放声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疯狂而畅快。
宇智波狂笑!
“宇智波鼬。”他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疯子了吗?”
他看向宇智波族地,看向木叶,看向这个扭曲的世界。
六年的隐忍,六年的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腐烂至此,既然所谓的和平建立在如此多的谎言与牺牲之上
“那就烧了吧。”林墨轻声说,新的力量在体内奔涌,“把这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而那双新觉醒的万花筒写轮眼,正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那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夜晚终于要结束了。
而新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那一天。
林墨站在那处院子里的阴影中,看着宇智波鼬的刀刺入自己父亲胸膛。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他能看清刀刃穿透布料、切开皮肉、刺破心脏的每一个细节。
那位族长的脸上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甚至主动向前迎了半步,让刀刺得更深。
“活下去...以你自己的方式...”这是他最后的低语,只有距离最近的林墨读懂了唇语。
蠢!
宇智波一族如此强大的战力,为了所谓的火之意志,三个万花筒写轮眼救不回来。
血溅在月光下的石板路上,像绽开的彼岸花。
宇智波美琴没有尖叫,只是怔怔地看着丈夫逐渐失去生机的身体,眼泪无声滑落。
林墨没出手。
他仍然在等。
等那个最佳时机。
面具人站在院墙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只漩涡状的面具眼睛。
他没有插手,只是静静观察,像在欣赏一场排练好的戏剧。
宇智波鼬声音依旧平静:“母亲,请原谅。”
斯密马赛!
就在这时,林墨走了出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不再是三勾玉,而是复杂得令人眩晕的图案,六芒星嵌套着风车,边缘流转着幽蓝咒文。
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面具人的身体微微一震。
尽管隔着面具,林墨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
宇智波鼬也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身,那双同样特殊的眼睛手里剑状的万花筒对上了林墨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