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在征求同意。”
他牵着绘梨衣,如同来时一样,从容地消失在红井的阴影中,留下满地狼藉、一群动弹不得的强者,以及一个关于东方道学院院长深不可测实力的、令人绝望的传说。
不久后,林墨带着完成了“社会实践”、各有收获的学员们,以及新鲜出炉的新生绘梨衣,返回了道学院。
之后的日子,绘梨衣也很快体验到其他女孩体验到的事。
才知道原来院长有一点点小小的坏。
不过能到处玩,能跟那么多人交流,认识那么多有趣的人真的很好。
院长很厉害,经常陪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如今真的很幸福。
夏弥,小天女都很有趣呢。
但这个陈雯雯他是把当成某种玩具吗?
火影。
“我该怎么办?”他对着黑暗发问,没有人回答。
时间继续流逝,像沙漏里的沙,无情地减少。
两个月。
一个月。
三周。
灭族之夜的前一周,林墨发现自己开始失眠。
即使是最简单的日常对话,他也变得疑神疑鬼。
父亲谈论着家族会议,母亲计划着下个月的祭典,族人们争论着与木叶的关系...
所有人都活在对未来的期待中,只有他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未来。
灭族之夜的前三天,宇智波族地的气氛变得诡异。
警卫队的巡逻频率增加,但林墨注意到,一些关键的岗哨反而被调离。
他试图警告父亲,但得到的只是一句“小孩子不要操心这些”。
前夜,林墨坐在训练场上,看着月亮升起。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几乎是满月。
他回忆起原著中的描述。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宇智波鼬和面具男联手,在一夜之间屠杀了整个家族。
他检查了自己的装备。
三十枚特制苦无,二十张起爆符,三枚烟雾弹,两枚闪光弹,以及一把淬了毒的短刀。
这是他做的准备,但面对万花筒写轮眼,这些可能远远不够。
他深知,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解决这件事,必须要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博一次。
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有办法觉醒。
“这就是结局吗?”他问自己,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显得格外孤独。
六年的挣扎,六年的恐惧,六年的努力。
从四岁开始训练,将前世的科学方法与忍术结合,开发出更高效的查克拉循环方式,改进体术发力技巧,甚至尝试将一些简单的物理学原理融入忍术。
他成为了宇智波这一代仅次于鼬的天才,达到了上忍水平,在同期中无人能及。
但这不够。
面对那个被诅咒的夜晚,面对那个被冠以“天才”之名的屠夫,面对这个扭曲世界的意志,他这点力量根本不够。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林墨跪在地上,手指深深插入泥土中。
三勾玉写轮眼在不知何时自动开启,血红色的视野中,世界扭曲而疯狂。
“我不想死。”他声音嘶哑,心想,“我不想就这么死在一个黄鼠狼手上。”
明确自己的死亡时间与对于剧情的熟知,那是最恐怖的事情,自己一直在多年的绝望中生活。
恐怖的压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他早晚要面对灭族之夜。
这也是他第一次懂得了,原来无知真的是一种幸福。
眼泪流下来,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在为谁而哭。
为父母?为族人?还是为这六年来在恐惧中挣扎的自己?
呵呵~
相比于那些无知自大,生活在自己幻想中,直到灭族一夜让他们清醒的族人,自己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
灭族之夜的钟声,在死寂中提前敲响了。
那是一个异常安静的傍晚,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林墨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按照原著,还有三天,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空气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加快脚步回家。推开院门时,没有闻到母亲做饭的香味。
客厅的灯亮着。
林墨的手按在忍具袋上,悄无声息地靠近。
从门缝里,他看见了父亲宇智波田吾倒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震惊与不解。
母亲倒在他身旁,一只手还伸向父亲的方向。
而站在他们尸体旁的,是宇智波鼬。
他背对着门,一身暗部装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