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貂寺要保皇帝,曹长卿心有羁绊,其他人惜命得很。若他们真能拧成一股绳,不惜代价,今日或许还真要费些手脚,甚至可能需要动用点‘小玩具’才能脱身。
可惜,人心不齐,便是乌合之众。”
他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皇帝以为得了便宜,铲除了北凉这个心腹大患。
却不知,放我离开,才是他未来最大的麻烦。不过……暂时没空理会他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斐南苇问。
“找个清静地方,休息一段时间。”林墨望向远方,“戏看够了,仇也报得差不多了。徐家血脉……嗯,好像还有个叫徐渭熊的养女?算了,无关紧要了。
北凉已垮,皇帝自会处理干净。这天下……暂时没什么值得我亲自出手的目标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斐南苇姣好的容颜,难得语气温和了些。
“带你看看这世间的山水,尝尝各地的美食。顺便……教你怎么更好地运用你的力量。跟了我,总不能一直躲在我身后。”
斐南苇心中涌起暖意,将脸颊轻轻贴在他胸前,闭上了眼睛:“嗯,听先生的。”
至于那些被林墨顺手干掉的一批在暗中诋毁他、却又在徐骁死后跳得最欢、试图鼓吹“朝廷威严”“剿灭魔头”以博取名声的文官?
不过是些聒噪的苍蝇,拍死了也就拍死了。
皇帝或许会恼怒,但更会庆幸少了些指手画脚的麻烦。
林墨根本不曾将他们放在心上。
北凉王徐骁夫妇、世子徐凤年接连惨死,北凉核心一夜崩塌的消息,如同末日丧钟,震荡天下。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徐家坐镇北凉多年,恩威并施,铁杆死忠不在少数。
徐骁虽死,北凉军魂未散,李义山、徐堰兵等人尚在竭力维持,试图稳住局面,等待新的主心骨。
可惜,他们等来的不是转机,而是更彻底的毁灭。
对于那些听闻噩耗后悲愤不已、自发或受李义山暗中联络、试图集结力量为徐家复仇或保住北凉基业的“死忠”,林墨的态度简单而冷酷。
嫌麻烦。
他不等这些人形成气候,也不屑于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在离开太安城、稍作休整后,他便带着斐南苇,主动寻上了几处最可能聚集北凉残余力量的地点。
没有宣告,没有谈判。往往是夜深人静之时,一道身影如同死神般降临。
以最高效的方式收割生命,无论是潜藏的前北凉军中悍卒、暗中联络的江湖门派、还是试图保存徐家血脉的隐秘势力,在绝对的力量和超前的杀戮手段面前,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林墨的行动快如闪电,狠如雷霆,往往是一地鸡犬不留,旋即转向下一处。
他要的不是威慑,而是根除。
徐家的“恩情”,在他看来不过是捆绑利益与愚忠的绳索,如今这绳索连同绑着的人,一并斩断便是。
在这血腥的清洗中,有两个名字值得一提。
一个是陈芝豹。
这位被徐骁寄予厚望、实则内心对徐家抱有复杂情绪的“小人屠”,在北凉崩塌、徐凤年身死后,似乎看到了一丝机会。
他暗中收拢部分北凉溃军,联络朝廷,试图以“稳定北凉局势、为国守边”的名义,成为新的北凉之主。
他或许觉得自己是知恩图报,或许觉得是审时度势。
然而,在林墨眼中,这不过是又一条不知死活的徐家余孽,甚至更显可笑。
真以为换个旗号就能避开清算?
在一个陈芝豹刚刚秘密会晤了朝廷使者的夜晚,林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中军大帐。
陈芝豹甚至没来得及拔出他的梅子酒,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掠过,脖颈一凉,意识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林墨随手捏碎了他的喉骨,如同捏死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什么“白衣兵仙”,什么野心抱负,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毫无意义。
顺手又捏死了徐晓其他义子。
皇宫内的那位皇帝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太清楚认为的想法。
是那又能如何?绥靖政策,一旦绥靖就没办法停下来。
又遭遇那位老剑神,既然躲着就好好躲着,他直接用剑开天门的方式毁了对方的剑道,斩杀了对方!
剑神,李淳罡死!
另一个,是枪仙徐堰兵。这位对徐家忠心耿耿、实力超绝的北凉守护神,是北凉残余武力中最硬的一块骨头。
当林墨找上他时,他正护着李义山和部分徐家老弱,试图突围前往西域。
那一战,是林墨自太安城大战后,遇到的唯一一次像样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