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人或许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只是自私的‘温养’将某些不该属于凡俗女子的‘气运’、‘因果’强加于她,又与那些凡夫俗子的命格相冲,他们何至于年纪轻轻便横死?
这‘克夫’的名声,又怎会如同跗骨之蛆般粘在她身上,让她在北凉娘家与江南夫家之间,里外不是人,步履维艰?”
他每说一句,徐脂虎娇躯便是不易察觉地一颤,原本空洞的眸子里,渐渐涌起剧烈的波澜。
那些被她刻意深埋、用坚强和不在乎伪装起来的委屈、痛苦、自我怀疑,此刻被血淋淋地剖开,摊在阳光下。
而矛头直指的……竟是那个她童年惊鸿一瞥、心底或许曾有过一丝虚幻憧憬的“小道士”?
童年的记忆早已模糊,只剩下武当山上那个倒骑青牛、看起来憨傻懵懂的清秀小道童形象,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亲切感。
多年来,这模糊的印象在无数个孤寂委屈的夜晚,或许曾被不自觉地美化,成为支撑她的一缕微光。
可现在……
如果……如果真如这恶魔所言,自己这些年承受的一切,根源竟在于此?
那个看似超然物外、仙风道骨的洪洗象,才是导致她命运多舛、饱受非议的元凶?
如果单纯是徐家,绝不会让他们受如此非议,其他人根本不敢招惹徐家。
滤镜,在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伴随而来的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抽离感。
洪洗象的到来,不再意味着拯救或浪漫的宿命重逢,反而更像是一场揭穿残酷真相的尴尬闹剧。
她看着他高高在上、风雷环绕的身影,心中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悦或期待,只有一片荒芜的平淡,甚至……隐隐的排斥。
高空之上,洪洗象的道心随着林墨的话语和徐脂虎眼神的变化,剧烈震荡!
他修为通玄,对气机情感感应敏锐至极。
徐脂虎那瞬间黯淡下去、继而变得疏离甚至带着一丝本能抗拒的情绪,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满腔为“红颜一怒”的意气风发,瞬间冻结、龟裂!
他能感觉到,那道曾经微弱却坚韧地连接着他与她的、跨越数百年的因果之线,正在变得冰冷、脆弱!
“你……胡言乱语!颠倒是非!”洪洗象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怒,更是慌。
他试图维持威严,斥责林墨扰乱视听,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与痛苦,却逃不过林墨的眼睛,也或许,逃不过下方徐脂虎模糊的直觉。
好,就是这样,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把对方摧枯拉朽的干死!
雪中高手最重视于心境,战力忽高忽低。
一旦他们的心境被破,战力会一路下降,但若是让他们保持天花板的战力。
自己虽然也是全方位的天花板,但是如果真打起来,那就不好看了,会打成僵持的局面。
虽然最后自己肯定会赢,但是需要打很多招。
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自己需要用对方来帮自己立威,震慑天下,给自己时间后续搓出各种装备。
至于为什么不先苟一段的时间,那当然是能搞事情就要搞事情,大不了回宫殿。
自己背后可是站着其他自己给自己出招。
“哈哈哈哈!”林墨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快意。
“急了?慌了?洪洗象,你修了几百年的道,就修出这么一副沉不住气的德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踏前一步,无视头顶轰鸣的雷池,气势陡然拔升,虽未引动天地异象,却自有一股睥睨众生的孤高与锋锐。
“口口声声天道、苍生,实则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情!
为了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念想,让一个无辜女子背负十几年骂名,让几条人命成了你所谓‘缘分’的祭品!
你披着道袍,打着为苍生再修几百年的旗号,行的却是最自私龌龊之事!”
“妖孽?”林墨戟指洪洗象,声震四野。
“我看你才是这世间最大的妖孽!披着人皮,藏着妖心!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哦不,是替我自己的道,诛了你这个伪善的真妖!”
话音落,林墨不再压制自身气息。
这是其他自己搞出的一套类似于特效针对于灵魂,给足气势的手段。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但是一释放出来就会让别人感受到一种无敌!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势,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骤然苏醒,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气势并非引动天地元气共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