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与众不同的“交流”,他期待已久。
他要让这个天真的女人明白,在真正的力量与洞见面前,她那套寄托于明君、改良主义的幻想,是何等的脆弱与不值一提。
这不仅是碾压,更是要将她和她所代表的那种“天真”,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会将复活的叶轻眉带到他改造后的庆国面前。
让她亲眼看看,她寄予厚望的皇帝是如何在她死后将她的一切成果扭曲成巩固统治的工具。
让她看看她提升商人地位后形成的官商勾结是如何变本加厉地压榨底层。
让她看看她试图结合的军队、官僚、商业是如何形成了一个更加坚固的阶级壁垒。
他会用冰冷的数据、血淋淋的现实,一条条驳斥她当初的构想,告诉她,她的理想国从未存在,她只是为虎作伥,加速了这个世界的腐朽。
等到自己真正复活了叶轻眉时用这一系列真相击溃真正的叶轻眉,对方竟然说那咋了,陷入了如此奇怪的思维逻辑当中。
林墨笑了。
他开怀大笑。
因为这种结果并不出乎他的意料范围之内,这种天真理想者本质上比任何人都自私自利,不要看她说的有多漂亮,要看她做的行为。
一旦没了大人物围着她转,没了世界,以她为中心,她将会让你看到什么才是真正丑陋的一面。
这种就是最好的玩具。
玩腻了,随时能丢弃,能拆掉,能弄死。
像是来自吞噬星空世界的林墨,已经把那个毒蝎般的女人玩腻了,给杀了。
从一开始定位就不同,如果是巴巴塔的话,自然不会像这样。
他对自己这个世界记忆中这一群角色的定位,全都是玩具。
这段时间他狠狠超市叶轻眉,把对方当成一件有趣玩具,从精神到肉身。
一段时间后。
林墨创造一个“完美”的舞台。
将复活的叶轻眉、灵魂被禁锢的庆帝,以及被他彻底击败信念崩溃的范闲,聚集在一起。
让他们“好好交流见解”。
这场见面会变成了大型的撕逼会,比起外交场所还要激烈,双方几乎撕扯在一块。
叶轻眉亲耳听到庆帝承认当年的利用与杀意,听到他如何评价她的天真与“碍事”。
范闲面对复活的母亲,却要亲口诉说她是如何被她的理想所背叛,她留下的“遗产”是如何让他挣扎、痛苦,并最终在她的理想废墟上被林墨彻底击垮。
说出了他的经历,这才知道原来另一个叶轻眉是假的,并且自己的母亲已经被从各方面都是对方的形状。
庆帝他即使到了如此地步,依旧对权力和控制的执念,彻底粉碎叶轻眉心中可能残存的、关于他们之间曾有过的情谊的幻想。
“啊啊啊啊啊啊!!!”
范闲彻底疯狂。
庆帝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叶轻眉陷入麻木状态,似笑非笑,望着自己的主人,露出了谄媚。
“呵~”
他要的不是叶轻眉的死亡,而是她信念的死亡。
如今看来,这个乐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这种开花结果长出果实,观看的那一幕,心里是无法言喻的美妙。
范闲余,庆帝最后的价值消失。
灵魂被泯灭。
他把被自己改造过的正版叶轻眉放出去。
当她意识到自己一生的追求、所有的努力,最终导向了一个更坏的结果。
早就不是曾经的她,跟陈萍萍说出真相,结果发现那个假版的竟然已经代替了自己,就像是替身白月光。
她崩溃。
她绝望。
她最后一次希望被曾经认为是自己永远走狗的陈萍萍给熄灭。
那种精神世界的全面崩塌,将是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彻底的击溃。
可假版的也在恐惧,更是疯狂的抓住自己能抓住的一切,把正版的那个自己狠狠的踩死,想要不择一切手段消灭另一个自己,并且对陈萍萍等人更加亲切。
看着他们狗咬狗的场面,林墨觉得越发的有意思,这种有意思的场面必须让他们持续下去。
他会让她活着,亲眼见证他如何用铁与血、用超越她理解的技术与制度,真正地“改变世界”,让她在无尽的悔恨、自我怀疑和认知颠覆中,度过新生。
“这比单纯毁灭一个世界有趣多了。”林墨眼中闪烁着冷光。
“摧毁一个理想主义者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理想是多么可笑,并让她活在由她理想的‘掘墓人’所创造的新世界里。”
那回到宫殿跟其他自己打赌究竟是正版的厉害,还是假版的弄死掉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