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竟遇到了如此意外之喜。母子情深……真是再好不过的剧本了。”
满嘴是泥的范闲,呲牙咧嘴,不顾伤痛,再次爬起来,双眼血红的看着她。
“嘭!”
林墨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抬手,范闲便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整个人被狠狠地掼在地上。
“失败者就应该有失败者的样子。”
紧接着,一只脚踩上了他的脸颊,将他整张脸都碾进了冰冷肮脏的泥土里。
“呃啊!”范闲奋力挣扎,霸道真气本能地爆发,却如同泥牛入海,在那只脚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内脏仿佛移位,更屈辱的是,他的嘴被迫啃咬着地上的污泥,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林墨的脚缓缓用力,享受着脚下这具身体的颤抖和绝望。
强者就该对弱者狠狠羞辱,在这么一个扭曲的世界,是他学的最大道理。
他俯下身,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范闲耳边响起。
“就是这样表情……痛苦,不甘,还有这深不见底的绝望……我就想看到你这样表情!
范闲,你和你那‘复活’的娘亲,都会是我这场戏里,最精采的演员!”
身体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范闲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母亲相认的喜悦,对未来的谋划,在此刻被彻底踩碎。
他落入了这个怪物的手中,连同他刚刚“失而复得”的母亲,都成了对方掌中的玩物。
这种认知带来的绝望,几乎将他的意志彻底摧毁。
他对范闲很感兴趣,先从肉身上开始研究范闲,然后再到灵魂,直到榨干对方最后的一点价值。
至于往后范闲会不会出现,自己可以打造出来一个看不出真假,却给自己留下后门的范闲。
而另一边,监察院的秘密据点内。
轮椅上的陈萍萍,在与那位“复活”的叶轻眉长时间交谈后,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毛毯边缘,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