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
    衣料摩挲间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春蚕食叶,带着一种隐秘的奢华。

    外罩一件月白色云纹绡纱广袖长衣,绡纱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却价值连城,其上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祥云仙鹤图案,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窥见全貌。

    被自己随手撕下,有种白丝感。

    尖叫连连。

    然而,最令人移不开眼的,并非这些价值连城的衣饰,而是她周身那种糅合了皇家威仪、书香雅致与一丝若有若无疯狂偏执的独特气质。

    面对这种水到渠成情形,回想自己这几日的忙碌,林墨望着那一抹雪白。

    他没兴趣就这么做下去,更喜欢挑拨对方情绪,或是愤怒,或是屈辱,才能给他带来乐子。

    这一晚上,林墨回忆着有关剧情说出了范闲,与那位大皇子对她的想法,以及她对庆帝各种各样的安排与想法。

    这个自认为心机出众手段很大的女子,在屈辱中,又愤怒的大声斥责,即便是知道庆帝与一大批人死在自己手中,但仍保持了那份高贵的仪态。

    但这种仪态与各种复杂的情绪在随后全部消失,只剩下了无神的双眼,大脑空空的思想。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

    林墨看着这个,昨晚说要诛自己九族,要把自己剥皮抽筋女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心中冷笑。

    一个玩具而已,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如果不是能带给自己情绪上价值,早就被自己给弄死了。

    等什么时候自己腻了,就榨干最后的价值。

    这个世界观扭曲,世界观里故事中出现的各个大人物更是关系复杂。

    就比如这个玩具长公主,对自己哥哥庆帝有其他情绪。

    就像是大皇子对她的想法,如出一辙。

    一场大型家庭伦理剧。

    自己待会还要找林婉儿。

    乐子可不能这么快结束。

    必须让这个长公主与林婉儿一起,乃至于把范闲请过来,大家一起多么有趣。

    叶轻眉死得太可惜,要是有复活的手段便好了。

    自己想要做的乐子都少了许多。

    林墨走出房间,召唤出庆帝灵魂,扭曲,恐惧到极致的面孔,露出笑容。那笑容,在庆帝看来,比这世间最可怕的魔鬼还要可怕。

    在一处隐秘的庄园,外表看似荒废,内里却戒备森严,充满了监察院特有的阴冷与高效气息。

    在一间灯火摇曳的密室内,轮椅上的陈萍萍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他裹着厚厚的毛毯,膝盖上却依旧放着一卷文书,那双曾经洞察世事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眼前不请自来的年轻人林墨。

    “陈院长,或者说……陈萍萍。”林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充斥着这间密室。

    “找你真不容易,好在你还活着。”

    比起其他人,陈萍萍是聪明许多,一早就逃出是非之地。

    但是面对绝对的实力,再聪明,再多的想法,在他看来,没有任何用处。

    他不会让这么一群在原著中出现过,有分量的角色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去。

    最重要的是范闲。

    自己后面还打算让原著中所有出现的重要角色来一场“合家欢”。

    光是想到那样的场面,他心中不由激动到颤抖。

    陈萍萍没有动,也没有呼唤暗处的护卫。

    一个实力无法想象的存在,不管如何挣扎,皆是无用。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同深渊,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对方抛出的第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心神剧震。

    “我来是告诉你两件事。”林墨缓缓踱步,目光扫过这间充满叶轻眉时代印记的房间,语气淡漠。

    “第一,庆帝,我杀了。”

    陈萍萍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毛毯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极致的锐利,死死盯住林墨。

    林墨无视他的审视,继续道:“第二,这是你一直追寻,却不敢真正去证实的真相。”

    他随手抛出一枚沾染着暗沉血迹、造型奇特的金属片,那是只有庆帝贴身暗甲上的核心构件,以及几封泛黄的信笺复印件,上面的字迹和某些隐秘印记,陈萍萍一眼就能认出真伪那是庆帝早年与某些心腹关于如何处置“那个工坊女人”的密议存档,虽未明言,但杀机与布局已跃然纸上。

    “叶轻眉,那个天真的女人,”林墨的声音像冰碴,刮过陈萍萍的心头。

    “就是死在她一心扶持、甚至可能爱过的皇帝手上。她以为能借助皇权改变世界,结果被自己创造的怪物反噬,死得……像个笑话。”

    尽管早有猜测,尽管与庆帝互相猜忌、明争暗斗了一辈子,但当铁一般的证据赤裸裸摆在面前时,陈萍萍那早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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