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甚至没有给李耀将他的“黑神套装”威力完全爆发的机会。
当李耀化作黑色火焰巨人,裹挟着崩山裂石的狂暴力量冲来时,银色机甲只是抬起了右手,掌心处一个复杂的能量矩阵瞬间点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花哨绚烂的光影。
只有一道极致凝聚、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白色光束,如同神罚之矛,后发先至,以超越李耀神经反应的速度,精准地命中了他的核心。
李耀前冲的狂暴姿态骤然僵住。
他体表那层号称防御惊人的黑光,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他脸上的狰狞、愤怒、还有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惊愕,都凝固了。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边缘焦糊贯穿伤,生命力正随着心脏的消失而飞速流逝。
“不……可……能……”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最终,那具曾经叱咤风云的战神之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前一刻还准备与丈夫并肩死战的维妮娜,那凄厉的尖叫还卡在喉咙里,就看到李耀那个在她心中强大无比的男人,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秒杀。
极致的愤怒如同被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和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死了?
耀……就这么死了?
连一招,不,连一个像样的回合都没有,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抹去了?
她所有的复仇念头,所有的狠毒算计,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赖以生存的一切资本,都化为了乌有。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丧子丧夫的巨大悲痛或者说,那悲痛在死亡的阴影下,被迫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她停下了冲刺的脚步,手中的毒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那尊宛如金属神的机甲,看着它秒杀李耀后依旧平稳悬浮、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姿态,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噗通!”
这位一向以高贵、美艳和狠辣著称的“毒蝎”,竟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了满是砂砾的地面上。
尘埃沾染了她昂贵的作战服,但她浑然不觉。
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脸迎着阳光,展现出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那张精致得如同雕塑般的脸庞,此刻梨花带雨,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凄美与柔弱。
她刻意挺起饱满的胸脯,让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在紧身作战服的包裹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大…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而甜腻,充满了哀求与一种隐晦的诱惑。
“饶…饶了我……是我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蕴含着水光的蓝色眼眸,怯生生又带着无限媚意地望着机甲,仿佛能穿透那冰冷的金属,看到里面的操纵者。
“威儿…他罪有应得…李耀他…他不自量力……”她毫不犹豫地贬低着死去的丈夫和儿子,只为了换取一线生机。
“只要您能饶我一命,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她微微前倾身体,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懂的暗示:“我…我可以成为您最忠诚的奴仆,为您做任何事……我拥有的一切,包括我自己…都是您的…”
她相信,没有男人能完全无视她的魅力,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气盛、实力强大的存在。
年轻意味着可能对美色缺乏抵抗力,强大则意味着他拥有享受和支配的资格。
她用这招在社交场上无往不利,甚至在某些关键时刻帮她化解过危机。
此刻,面对死亡的大恐惧,她将这一切赌了上去。
只要能活下来,尊严、仇恨、身体……什么都可以放弃。
机甲舱内,林墨平静地看着下方那个跪地求饶、极力展示着自己身体本钱的女人。
维妮娜确实很美,兼具西方女性的立体五官和东方审美中的成熟风韵,此刻凄楚哀怜的姿态,足以让大多数男人心动。
但林墨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在极致恐惧下依旧无法完全掩藏的、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求生欲。
他毫不怀疑,只要今天放过她,未来一旦有机会,这条毒蝎会毫不犹豫地反噬,用最恶毒的方式报复。
不过正好自己不担心对方的报复,也没有把对方当成平等对待的人类。
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