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名声在外的家伙!
他拳脚如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垂死挣扎的墨蛟悍然对撞,最终一拳轰碎了墨蛟的头颅。
战斗结束,他转身看向状态不对的南宫婉。
周围有人想要趁虚而入,但又看到是那个奇怪的家伙,他们停下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们不可能打得过那个家伙,所以南宫婉这么一个大美人是不可能得到的。
此时的南宫婉,眼波迷离,呼吸急促,显然已深受淫毒影响。
林墨分身根据设定,便上前将其扶起,掌心按在其背心,一股中正平和却带着奇异特性的能量渡入,竟缓缓地将那霸道的淫毒压制并化解了下去。
良久,南宫婉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不仅安然无恙,连体内的毒素也消失无踪。
她看向身旁这个救了自己、却又看不清面容的神秘铠甲人,美眸中充满了复杂与好奇。
“你……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与难以抑制的好奇。
林墨缓缓站起身,侧头看了她一眼,用经过改变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磁性嗓音,说出了那句注定让她,也让暗处的韩立铭记的话语:
“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不用记在心上。”
说完,身影一晃,便如风般消失在洞穴深处,留下怔怔出神的南宫婉,以及暗处心中掀起波澜的韩立。
就这样,这一场血色禁地的试炼,以前所未有的存活率震惊了外界的各大宗门与血色禁地当中发生的事,与那个奇怪的自称假面骑士的家伙更是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兴趣。
有心人特意记下了,那个假面骑士收集起来奇奇怪怪的材料。
或许是他们觉得对方这么做,一定是有意义。
有许多势力对假面骑士本人感兴趣,认为那可能是一个出神入化的炼器师。
但有很多炼器师站出来说他们没有办法打造出类似的东西,更不可能让一个炼气巅峰修为的修仙者几乎拥有比一般筑基期还要强大的实力。
除非是……
他们听说过那地方的故事,或许是那地方的炼器手段流传出去,那家伙估计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偷学到,所以不敢将自己的面目暴露出去。
明眼人,知道消息的人都知道那地方即将发生大事。
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掩月宗那位绝世美人,对那位假面骑士念念不忘,希望能感谢对方。
不少修士听到过程,那叫一个无法理解。面对一个如此绝世美人,竟然帮忙解毒,还什么都没有拿。
换成是他们早就把对方身子给拿下了,顺带着墨蛟,各种好处全给塞到自己手上。
奇葩,太过于奇葩,想到血色禁地发生的事。
这件事必然让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修士会不断的谈论起有关于假面骑士的传说。
黄枫谷。
韩立终于从危机四伏的血色禁地归来,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大量筑基丹主药,更目睹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最匪夷所思的便是那位假面骑士。
他与一位擅长炼器的同门师兄在自己洞府内小聚,饮了几杯酒后,便忍不住说起了血色禁地的见闻。
他重点描述的,就是那个神秘的假面骑士。
“……师兄,你是不知道,那人当真是古怪至极!”
韩立说得有些兴奋,比划着,“在那种地方,他居然讲究什么公平比斗!实力强得吓人,那墨蛟何等凶悍,被他一拳就轰杀了!还救了掩月宗的各位仙女……”
韩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假面骑士如何介入战斗,如何一拳定乾坤,如何救人后飘然离去,以及那句酷劲十足的“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
“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奇怪?他图什么呢?”韩立最后总结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自从踏入修仙界,他一向以利为先,凡事三思而后动,所以不管怎么想,韩立也想不明白,那位假面骑士究竟是为了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林墨,安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个看似普通的法器零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韩立因为回忆和叙述而一惊一乍的样子,听着对方用带着敬佩和不解的语气谈论着“假面骑士”的种种事迹,心中不由觉得万分有趣。
这位谨慎小心的韩师弟,恐怕想破头也猜不到,那个在禁地里搅动风云,让他津津乐道,猜测纷纷的神秘强者,此刻就坐在他的面前,安静地听他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嗯,听起来,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林墨抿了一口酒,轻笑着,意味深长地附和道。
此刻,他的意识附身于这具分身。
其他分身经历事情没有这地方有趣。
他制造了许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