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直叫唤,被自己补刀。
居然没一击毙命?!
最后那个头目警觉起来。
林墨拿出自己自制简易弓箭,对准房门冲出来的人射了两箭,被那人避开致命伤。
来不及第三箭。
他手持匕首直刺心脏。头目勉强躲开,手臂被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
头目惊恐地看着。
林墨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体能训练,此刻化作致命的柔韧与力量。他矮身躲过挥来的拳头,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腹部的要害。
确认所有人都断气后,林墨找到关押三笠的房间。
女孩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像个人偶。
“没事了。”林墨割断她身上的绳索,声音还很稚嫩,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三笠愣愣地看着这个俊朗的男孩,他手上的血迹与那张天使般的面孔形成诡异对比。
“跟我走。”林墨向她伸出手。
林墨从尸体上翻出所有能用的物资,给三笠披上厚厚的斗篷。
“我们要去哪里?”三笠轻声问,这是她第一次开口。
林墨望向远山:“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回头看她,火光在那双黑眸中跳跃。那一刻,三笠在绝望的深渊中,终于看到一缕光。
第190章 造不出核弹的我,手撕巨人
“好。”
三笠咬紧嘴唇,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愿松开,那是黑暗中唯一能让自己拉住,让她感到温暖。
“我们一定会活下去,活的很好,我向你保证。”
林墨拉住三笠的手,两人一起走出房门,迎着风,吹散那股血腥味。
“嗯。”
三笠那张受惊毫无生机的脸,再次变得生动。
或许很多年后,当三笠阿克曼成为调查兵团的利刃,她会始终记得那个雪夜,一个和她一样大的男孩,用沾血的匕首和一句承诺,成为了她黑暗人生中的第一道救赎。
至此以后,他们两人一起生活,东躲西藏,林墨有很丰富生存经验。
虽然日子过得苦了点,辛苦了点,但有个人相互陪伴着,总能过得去。
林墨上一世有一个很不幸的原生家庭,其他家庭是得不到认可,他是彻彻底底打压教育与当狗教育,还妄想望子成龙。
比如,自己不小心掉了饭,掉在地上,会满脸紧张,恐惧与迅速,又小心翼翼姿态,将饭捡起来偷偷吃掉。
否则等待自己会是几巴掌,亦或者是用针来扎自己手掌心。
让自己长记性。
至少会用针扎十几下,直到自己的手掌鲜血淋漓。
这种小事仅仅是微不足道日常罢了。
所以他有时候会网络上那些人说自己原生家庭有多么多么糟糕。
他只是沉默,笑着,不发任何评论。
没有人会对父母产生恐惧,像那种担忧父母晚上随时会到自己房间杀死自己的恐惧。
他感受过,日日夜夜皆是如此。
一直生活在恐惧,不甘,绝望当中。
他从未感受过真正意义上的爱,有的只有自己幻想出来的那点温情,一直苦苦挣扎,看不到未来,折磨到他长大成人,不肯放过。
直到那一天终结。
他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真没有那么糟糕。
自己又不是活不下去。
可偏偏像他这样的人远比同龄人更能抗压,更成熟,当真是讽刺。
他宁愿自己傻乎乎,没心没肺,要是能生活在幸福当中,自己也不会懂那么多。
毕竟那段日子真的想死,无数次那种,后面渡过那个阶段,自己凭什么要死?
从认识到各方面再次迎来增长,但仍然没能逃脱父母。
直到如今,回忆那段日子,仍然让他这种天生早慧的孩子感到脊背发凉。
他有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经历比平常孩子成熟,还是因为求生想法才比平常孩子成熟,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天生早慧?他更觉得是环境去逼迫。
再怎么说,那段经历教会自己很多,就像这样,自己亲手剥夺人渣生命,杀死三个人贩子的那一刻感到开心。
那个时候自己就像下水道老鼠偷窥三笠一家,才知道正常家庭不存在书里,梦里。
自己是比较倒霉。
当三笠一家没能改变命运,他更多是愤怒大于赌上性命的恐惧。
这三个人渣破坏自己梦寐以求!
艾伦一家不算,那一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