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舍近求远了,今年的对联我来写。” 刘海中说着,从角落里捞出来好早之前买的笔墨,又给老伴买的红纸裁切好。
从轧钢厂下班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
刘海中这又当成了书法师了。
别说,这毛笔字上辈子还真正儿八经的练习过一段时间的,老师都说他写的好。
刘海中找出来一本选集,认真的看了看,找到了几句诗,寓意很好,写这个才是最没影响的,谁牛逼来给它撕了让刘海中开开眼。
洋洋洒洒的拿起笔墨写了起来。
院子这里有一副字就行了,小院子那边的对联就多了。
大门上的一对,垂花门一对,院子里的门上一共6对。
“当家的,你这啥时候练得,真不错。” 老伴在刘海中的熏陶下,也小学毕业了,可初中怎么都学不进去了,或者就是家里的琐事太多了。
就没有再去上夜校。
这字虽然看着不是很懂,可看一眼就算不懂字的,也是不明觉厉,这就厉害了。
得到了老伴的认可,刘海中嘿嘿笑了笑,“给浆糊熬好,咱们去给粘贴,多熬点,新院子那边也得有呢。”
“好了,好了,已经好了。” 老伴说着进了厨房。
一个小盆,里面是一些糊糊。
这是玉米面和加了点白面熬得,很黏糊就对了。
用个刷锅的炊帚沾点浆糊,在门两边刷一下,拿着对联直接粘贴去。
“呦……二大爷您这字咋跟我们的不一样?您这是找谁写的?” 许大茂看到刘海中贴对联凑了过来。
“大茂呀,你这没下乡放电影?”
“嗨,我这刚回来没有几天,我这对联是好几把花生找三大爷给写的,咋看这没有您这字气派呢?
二大爷,您这是谁写的?” 许大茂很是好奇。
“哈哈……大茂呀,这是你二大爷自己写的。” 杨秀芳笑着说道。
“二大妈您可不能涮我,二大爷现在也能写这么好的字了?”
“嗨……我这不是没事干,自己写着玩的。” 刘海中接了话说道。
“您是这个……” 许大茂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可和刘海中的字比起来的差不多没有几个,竖着大拇指是一个劲的自夸。
许大茂这么一说,好吧,后院其他人家里也都出来了。
“是呀,我虽然不认识几个字,可看着就比三大爷写的好。”又有个人来捧人的。
“不能这么说,字这东西都一样呢。” 刘海中打了个哈哈,在这么下去,估计全院的人都知道自己砸了闫埠贵这个每年写字赚点润笔费的碗了。
“行了大家伙,我们还得去给我们老大的那院子贴呢,等回来了咱们再说。” 刘海中擦了擦手,给面糊碗交给老伴,推上车两人出了门。
门口还有人在等着闫埠贵写的对联呢。
看到刘海中推车出去,也都点点头问了声好。
两人到了新院子,刘海中到了里面给梯子搬出来,浆糊还能用,直接一刷,对联往上一贴,这就够了、
给大门上贴好,又去了垂花门,然后是主屋的门,东厢房,西厢房,然后是厨房 储藏间。
这些地方的门都粘贴。
老伴调的刚好,贴完最后一张对联,浆糊刚好用完。
从兜里摸出两挂小鞭炮,这还是刘光天买的。
点燃放一挂,门口来上一挂,刚好。
一群孩子冲过来,看到地上的小团纸屑,只能失望的离开。
“当家的,咱们走吧。” 老伴给东西收拾好,和刘海中说了一声。
“恩,走吧。” 弄完这些,时间也到了天色擦黑。
上了车子带着老伴眨眼就到了四合院。
“二大爷 二大妈,你们这么快就弄好了?”
“嗨,那边有人帮忙,自然快了很多。”
“我们去后面看了,您写的字真好,二大爷,您明年对外写么?我想写两幅贴门上。” 有人说道。
“哈哈……明年再说,明年再说。” 刘海中笑哈哈的进了院子。
过了垂花门,感觉有人看自己,转头看过去,是闫埠贵那幽怨的小眼神。
刘海中呲呲牙,对着他笑了笑,带着老伴推车过了中院。
“哼,谁没有车一样,整天瞎显摆啥呢。” 闫埠贵心里暗搓搓的说着,转身进了门。
今天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准备。
有的前两天都准备了东西出锅,而刘家今年到了除夕擦黑了人才回来。
“孩他妈,明天在收拾吧,今天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