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中午吃了饭从学校出来,路过一个收获的玉米地,顺便看了看。
玉米也就那个样子,并没有多好,不过相比夏收的麦子,这玉米也算是大丰收了。
玉米涨势的问题应该是玉米的品种的事情。
刘海中没有和上次那样直接过去,而是叫了一位老农,散了一根大前门问了一下今年的情况。
老农知道刘海中是大学的,还以为是大学里的老师呢,于是说的很详细。
得知今年相比往年算是不差的,刘海中这心里也有了底。
今年是59年,应该算是好过的一年,就算是不好过,也难为不了京城这里。
和刘海中猜测的差不多,过了月中,街道又发了定量再次变更的信息。
杂面基本就是大麦,红薯干,麸皮,豆渣或者花生渣加在一起经过磨筛后的东西,至于这个杂面里面有什么,取决于这个月什么东西多。
就是每个月买两次粮的规矩没有变。
虽然定量没有减,可白面定量减了。
刘海中全家的白面定量,一个月也才11斤半。
要是紧着白面吃,一大家子,也就能吃上三天的。
就这,还是上半个月领5斤半,其馀的下半个月才能领到。
为此,刘家的伙食从二合面也变成了三四合面的窝头,(稍微加一点点的白面,再加点玉米面,多一点的高粱面,在加点杂面进去。)
刘家都这样了,其他家更苦了。
没看闫埠贵现在也不浇花了,回来就拎着水桶和钓鱼竿骑车往外跑,有时候天黑了才回来,很多时候只钓一指长的小鱼三五条的,还有一条没有的时候。
不过贾家也算是撑的住。
毕竟有易中海这个师父还有傻柱顶着,再加之傻柱没事捎回来的剩菜,贾张氏也就能吃点,还能顶的了。
就是没有了白面,让贾张氏的脸有点拉胯。
不但贾张氏拉着脸,后院老太太也一样。
看着送来的窝头,是那种黑里吧唧的,摸上去还有点蹭手,老太太的脸也不是很好看。
“桂芬,有没有细面,老太太我这么大了,这种的可吃不惯。”
“太太,现在外面的情况您也知道,夏收几乎一点没有,好在秋收算是丰收,白面在鸽子市已经到1块钱一斤了,黑市更是长到了1块5,我和中海的定量就那么点,就算加之您的,也顶不住呀。” 老易媳妇就开始诉苦。
可不是吗?
家里那点存粮白面,压根就不敢乱动,三个人的定量加一起半个月的白面也才4斤4两,这谁造的起?
“哎,我这还有点钱,你和老易说说,我这身子骨弱,吃不了这个,让他起码买点玉米面,就算没有,用箩筛给筛一下。” 老太太拿着窝头啃了一口,这吃嘴里感觉太不好了。
这摸着蹭手,咬嘴里蹭舌头,咽下去,蹭喉咙。
这一口窝头,让老太太连喝了好几口汤才咽下去。
“好的太太,我回去了就和中海说,以后给您做的尽量细一些。” 老易媳妇也只能这么说。
谁家不是精打细算的,这用箩筛筛一下,起码有5分之一下不去,让易中海吃还是让她王桂芬吃?
老太太这顿也只能勉强对付。
这个时候要说最舒服的,莫过于许大茂。
这有的地方秋收了,今年也算是丰收,怎么不得放场好电影庆祝一下?
许大茂过去了只放一场电影?显然不可能的,这多放多少,就得取决于当地领导的态度了。
于是许大茂这小子就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拎。
这也不是许大茂一个人这样,是整个电影放映员的群体都这样。
“当家的,街道的通知了,明天周日,贩卖冬储菜。” 吃完饭杨秀芳收拾完和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想了想,“恩行,那咱们早点睡,明天一早过去。”
明天10月25周日,今天是霜降,基本冬储菜就是霜降前几天收割,然后霜降后第一周开始售卖。
刚好碰到周日,于是街道办的人把冬储菜的售卖就定在了周日。
刚到10月底,白天还有十几度,这夜里的温度就已经接近0度了,降温不是一般的多。
不单刘海中一家在为明天的冬储菜准备,其他家也都一样。
还有的大晚上的在做饭,这是让家里男人拿着连夜去排队吃的。
不是啥好东西,就是几合面加一起,热水筏一些菜,里面奢侈的加之一些油渣,包成包子。
刘海中倒是不用这么急,他就不信了,就凭他这张脸,去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