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着大盘子里油炸的季鸟猴,用小盘子分出来了一些说道。
刚回来还车的时候看到许大茂那小子在家呢。
“好嘞爸,我这就去,爸,大茂哥要是不吃呢?”
季鸟猴不是谁都吃的,这点刘海中知道。
“不管吃不吃,送过去就行了,不吃你在拿回来。”
“好嘞。” 刘光天端着盘子跑了出去。
刘光天猜错了,许大茂不但吃,而且还很高兴。
“光天,替我谢谢二大爷,这几块糖太甜吃不惯,给你了。”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几一块橙子糖丢给了刘光天。
没了季鸟猴但得到了几块儿橙子糖,这也不亏 “谢谢大茂哥。” 说着接过盘子转身跑回了家。
刘光天没有独享,分出来了两块儿给了老三。
橙子糖,还是软糖,这年头可是金贵的很。
至于更贵的奶糖……很多人只是听说过,并没有吃过。
前院闫家。
“孩儿他妈,明天你去采点野菜吧,这天天菜棒子吃的也够了。” 闫埠贵翻了翻水煮的菜帮子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他媳妇在菜市场里捡到,带回来以后,把那些发坏的菜叶摘掉,留下不坏的菜杆,水里稍微放点盐菜杆子下水煮一下,捞出来就是一盘菜。
“成,明天我去看看吧,前几天去了,满山遍野都是人,捯饬了大半天,费了两个窝头带回来了不到一斤的野菜,想想都亏得慌。
老闫,你说咱家在京城这边儿咋没亲戚呢,你看看人家二大爷,出去一天从亲戚家里面带了多少东西。”
“行了,吃饭,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有个拐了三弯儿的亲戚在城外左家庄,改天我放假早了去走走看看。” 闫埠贵咬了一口五合面的窝头说道。
“那感情好,拐了这么多弯的亲戚,就是不知道人家还认不认咱们。”
“不管认不认闹,都是亲戚。”
一家人都不再说话,喝着和清水没啥区别的稀饭。
按照闫埠贵的说法,就是,这好歹也是糊糊,去掉糊糊不讲这还是热水呢。
整个大院不单单是闫家在讨论菜的问题,其他人家也都在说。
前院赵国栋家里。
赵国栋在街道火柴厂工作,领着2级工的工资,媳妇在街道早餐铺工作,只做早餐。
“秀云,明天你能不能从店里带点儿不是刷锅水的汤?家里没有面了,老小这次发烧医生说了,需要吃点细粮。”
老婆田秀云沉思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明天我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到时候再带一根油条回来。”
家里本来就不大,两人商量的事情被边上小床上的人都听到了。
好大儿今年11岁,是个好哥哥,二闺女6岁,等开学了就直接上一年级,小儿子才4岁,前几天淋了一点雨开始了发烧,结果医生说身体弱,需要精粮补补。
可这到月底了,家里哪来的精粮?更别说什么吃点肉补补了。
整个家里能拿出来的,也就是每天媳妇下了早班从早餐摊用铲子从锅里刮下来的汤水,或者就是洗锅汤,还有蒸的窝头然后留在篦子上银元大小的一块面皮。
揭下来,攒的多了,也有一二两重了,回家用拿回来的汤和面皮煮一下,放点菜,这就是午饭。
至于口粮……谁家没有几个穷亲戚。
说是不再往外借粮了,可是亲戚来到门口了,不借都不行,不借只能看着饿死。
中院,易家。
“老易,今天淮茹又来了,说家里没有粮食了,哎,我这没法子,给了半碗杂面。”
“行了,杂面咱们家又不吃,到时候稍微给点就行了,这个柱子也是的,东旭都跟我说了,拿回来的几乎都是菜汤,改明我跟他说说去,要拿就拿回来一点稠的。”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
“这能行吗?”
“怎么不能行?柱子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人好心善。”
老伴看着易中海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人好心善,搁着人一个人欺负呗。
何家。
“哥,过两天就是月初了,我下个月的生活费你给我吧。” 雨水吃着窝头说道。
“啊……这么快就到月底了?” 傻柱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何雨水。
“你是不是过傻了?今天周日,都28了,明天就29,这两天再不交上钱,我中午就没饭吃了。”
“好好,行,要多少?”
“8块,5块钱的饭钱,还有三块买其他的东西。” 雨水想了想说道。
“8块?这么多?” 傻柱身上就剩下了不到10块,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