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量算是超过了脚脖子。
温度也直线下降。
到了零下20度。
“当家的,屋子里太冷了,要不咱们去新院子住两天吧,那房子里还能烧炕,这边就一个小炉子。” 吃完饭老伴说道。
不但老伴想要搬过去,就是俩小子说要去新院儿那边儿住,也是眼睛冒光。
刘海中点了点头,“行,不过咱们不能都过去,毕竟我现在这个身份不方便脱离群众,这俩小子单独过去,我也不放心,正好你过去一块陪着他们吧。”
“当家的……”
“我没事,你看你晚上要盖三层被子,我这盖一层被子都不冷,我在这里你就放心吧。
新院子里啥都有,你也不用带过去了,等下家里收拾一下你带着俩孩子就过去吧。”
“那要是院子里的人看到我们不在院子里该咋说?”
刘海中想了一下“就说老大过年后出去学习了,儿媳妇去了娘家,院子里没人得有人看着。”
老伴想了想你觉得这个说法不错“那行,我就这么说。”
老伴儿说着开始收拾了起来。
锅碗瓢盆清理干净,外面的桌子、凳子也都收拾了一遍。
就是卧室也给折腾了一下,在刘海中看来,卧室就是纯属瞎折腾,等下他不得睡觉?床上不得又乱哄哄的?
晚上已经7点,院子里几乎没什么人在活动了,刘海中和老伴就出了门,后面跟着一脸雀跃的两兄弟。
这外面更冷,绝对有零下20多度。
雪不下了,上挂着惨白的月亮。
雪停后街道也进行了组织人手对街道内的积雪进行了清扫。
原本这是需要档员带头作用的,可刘海中在厂里没有下班,他也不可能放下厂里的事情不干,跑来这里清扫积雪。
所以这次的劳动就没他的份。
地面上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冻得硬邦邦的,脚踩上去还有点儿硌脚。
咔哒……门锁打开,鱼贯而入,给门插上。
院子里这个时候也没啥收拾的,要收拾也得明天再说。
老伴带着孩子先去了东厢房,而刘海中则是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
房顶上的雪没事,记得这边有个长竹杆,找到竹杆,给梯子搭在房上。
“当家的,要不明天再说吧。” 老伴出了门等到刘海中在捣鼓房子上的积雪。
“没事,很快的,月光就够,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儿呢,你给两个屋子看看都烧起来吧,东厢房冷,你也别只点煤炉,给火炕也烧起来。
煤炉点上烧一壶水,院子里暖瓶的水估计得好几天了,也不能喝了。”
“好。”
俩孩子也没闲着,点煤球的事情,他俩包了。
竹杆搭在房上,这么一扫。
哗啦一片积雪就从房顶上滑了下去。
一个房顶,就捯饬几下。
至于能力,刘海中试了试,也就能融化身边2米多的积雪,再远就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估计他的能量积攒的还不够多,或者他的身体不支持释放更多的能量来够到更远的地方。
老伴给两个屋子的炕都烧上,刘海中已经给房顶上的积雪扫的差不多了,扛着梯子给倒坐棚的积雪也给扫了一下。
厕所棚子上面的积雪也给清理了,还检查了一遍电路。
这年头的线全部都是那种蛇皮线,时间长了或者是温差大了,都会产生老化,表皮就会酥脆,稍不注意就会产生火花或者连电,现在的房子虽然居然有砖石,大部分还都是木质结构,这冬天要是燃起来,灭都灭不了。
电路没有什么问题,看来从前这家人是用了好线,而不是小厂出产的劣质线。
刘海中进屋的时候,老伴儿已经给煤球儿压进煤炉里去了。
光天去打了一壶水,光福给暖瓶的水倒掉又拿了回来。
刘海中在屋子里等到了第一壶水烧开,也起身走人,这都晚上9点了,再不走按照院子里闫埠贵的尿性,八成得锁门,到时候拍门又是麻烦。
“当家的,你睡觉的时候看好炉子,门窗别关的太严实了。” 老伴儿给刘海中送到门口还不忘嘱托好几句。
“行了,知道了,给门插好别忘了落保险,你也早点睡,明天一早我过来。”
“好。”
刘海中挥了挥手 “回了。” 转身快步走了。
看到刘海中消失在街口,这才回身给门插上,又给一个小木条插在了门拴上。
先到了东厢房,两兄弟钻进被窝滚来滚去的,在95号院儿那边儿,别说滚来滚去了,就是翻个身都有点儿挤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