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从新院子的主屋醒了过来。
老伴在西厢房睡,两熊孩子还是睡东厢房。
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上午9点多了。
要不是隐约听到鞭炮声给吵醒了,估计八成能睡到10点。
“爸您起来了。” 刘光福手里抓着一双搅了糖稀的筷子,而刘光天这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恩,你妈呢?”
“妈在屋子里收拾呢,我和妈说您醒了。” 小家伙跑到了东厢房,没有一会老伴就出来了。
手里的毛巾在身上抽打了一下 “当家的你起来了,饭在锅里我给你端出来,这院子里昨天没有好好收拾,到处都是灰,等下你先在厨房吃着,我去收拾了东厢房就去给主屋收拾一下。”
“恩,你忙你的,我去厨房自己弄。”
“行。” 老伴说了一声,转身又进了东厢房。
小家伙跑了出来,“爸我去找我二哥了,我和妈说过了。”
“别乱跑,中午回来。”
“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刘海中给锅里盖的饭菜都端出来。
早饭一个腊肉白菜,白菜上面儿油汪汪的满满的油水。
今天只有窝头,是以玉米面为主的,粥是玉米碴子粥,这玉米碴子还是老伴儿自己用手给玉米粒舂出来的。
用水泡上一个晚上,下锅里煮,有条件的可以再加一把小米儿,煮出来的粥浓稠香甜。
给留的饭一扫而空,碗盘放在了厨房桌上。
刘海中别的都可以做,唯独刷碗这一块儿,始终心里忍受不了那种油腻腻的感觉。
别说这辈子没刷过碗了,上辈子也没刷过几次。
吃完饭没事干,院子里来回溜达几圈,出了垂花门。
倒坐棚这边看着满满的劈柴,还有一些是大腿粗的木头,这得劈开才能用。
既然没事干,那就消消食。
刘海中从角落里拿出来以前这里人留下的斧头,还有个木墩,给边上的整木给扒拉出来,木头放好,搓了搓手,举起斧头一斧头下去……
咔……
靠……木墩也给劈成了两半。
这……刚才忘记收力气了。
给两半的木墩合在一起,劈了两半的劈柴再输入起来,举起斧头,这下轻轻的用了一下力气,木头直接又是两半,这下就刚刚好。
呼了一口气,继续给其他的木头劈了起来。
这下就一只手拿着斧头,另一只手扶着木头,斧头放在木头上,用手一砸,咔的一声,斧头就劈进去了,用手拎起来轻轻一顿,直接两半。
好的很。
又找到了更省力的法子。
杨秀芳给屋子收拾好,又去了厨房没有见到刘海中,听到垂花门这边有动静,出来看了看。
“当家的,你劈这些柴干什么。”
“这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嘛,运动一下,你还别说,这两天没干活儿整个膀子都有点木。”
杨秀芳笑了笑,“你这上了年纪,不干活还不舒服了,哪里木了,走,我给你按按。”
“嗨,不用了,你看,我这甩两膀子力气,啥事儿没了。” 刘海中摊了摊手 “估计我就是干活的劳碌命,我不干活儿浑身难受。”
杨秀芳听了刘海中的话,扑哧一声笑了,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劈了这么多,歇会吧,去屋里喝口茶。”
“成。” 刘海中给斧头放到原来的地方,老伴没有让他动手,自己给劈好的柴火全都堆在了另一边。
刘海中还嘱托她小心点,别让木刺给扎了。
到了东厢房,这边有煤炉,两个熊孩子这边没有烧炕,有个煤炉暖着,屋子里也暖和的很,西厢房是可以烧炕,睡觉也是相当的暖和。
只有刘海中住的主屋是啥都没有。
烧了一壶水,正准备泡茶呢,拍了一下额头,新院这边啥都没有哪来的茶叶?
没法子,只能去了小库房,用个篮子装了一篮子花生到了东厢房。
抓一把放在煤炉的铁盖上,等一会,就会烤的好吃的很。
又去了主屋柜子里,摸出放在这里的一瓶莲花白。
烟酒这东西,这里有,就是没有茶叶。
看来以后也得放两包茶叶在这边了。
从主屋翻出一本书,借着窗外的光看着书吃着烤花生滋溜一口小酒,美的不能行。
老伴收拾好,进了东厢房,“坐会,你也来一杯。” 刘海中给老伴倒了一杯。
“行,我就喝一杯,等下我给你炒个腊肉吧 ,在给你蒸个腊肠你好下酒。” 老伴一仰脖子,一小盅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