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在等一个机会。
至于是什么机会?
当然是街道来大院收电费的时候,不过还要几天,马上月底了,时间也没有几天,还能等。
易中海为首看不惯拉着徒弟满大院张扬的刘海中早就已经结了联盟。
就等他们觉得的那个机会。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这机会他们抓的住吗?
“当家的,你在家咋办?”
“我没事,这几天你在新院子住就行,我早上去接你上班,房子不养养,一两个月就废了,那个院子修缮好,咱们前后花费了上百了。” 刘海中给老伴收拾好的东西放在自行车后座。
下午给徒弟们都送走,这没事了想起来了新院子的事情。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就搬过去。
家里面多馀的褥子被子都有。
老伴一个人过去肯定不行,俩儿子也跟着一起过去,家里就留下刘海中一个。
说的话……那就啥也不说,自己也没义务给别人解释什么。
下午4点多,这天气冷的不行,也压根没有人出门,刘海中一家人推车悄悄的出了大院。
也没骑车,就这么推着走了过去。
给大院门上的锁打开。
刘海中差不多一个来月没来了,以前夜校放学的时候还能来转转。
现在从车间下班哪儿都不想去。
停好车子,插上门进了院子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人来过,整个院子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就是地上落了好多叶子什么的,还有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树枝。
刘海中拿着大扫帚,两个儿子拿着小扫帚,整个院子都先扫了一遍这才进了屋子。
主屋是什么家具都没有了,看着空空荡荡。
两个儿子住东厢房就行,老伴住西厢房,两个厢房的火炕是重新盘好的。
各自的被褥放到房子里,让两个儿子在院子里面看着点儿就出了门。
骑车到了信托店。
当然是买旧物了。
“同志,您好,我买大铁锅,一大号一中号,再来一些碗盘盆,不要旧的,要那些细白瓷的就行。”
“好嘞,两位同志跟我来,铁锅在后院儿您要什么样的可以自己挑。”
说完领着刘海中两人一块儿到了后面。
后院儿一角这里放了很多铁锅还有很多厨房用的东西。
刘海中根据尺寸挑了正好的两个铁锅,经常跟钢铁打交道的刘海中,用手弹一下,就知道这个东西的铁怎么样 “同志,这俩要了,这几把刀也要了,还有这两个蒸笼,铁桶也要了。
我们再挑一挑碗盘。” 刘海中给自己要的东西都先放在了一边儿。
水缸院子里有两个,一个在水池那里,另一个在厨房。
“好,同志碗盘都在这边。”售货员指了指另一角儿。
这里很多的碗盘都是一摞摞用粗麻绳拴着的。
这些碗盘基本上都是窑厂里面生产的那些,稍微有些许遐疵,但是不眈误使用的。
比如哪个地方有些杂色或者有的地方釉上的不是特别均匀,但是绝对不影响正常使用。
刘海中左挑挑右挑挑,碗盘挑出来了一大堆,又挑了一些勺子出来。。
既然来了,想到了主卧那边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东西厢房虽然有炕,可柜子啥的依然没有。
又让售货员带了去了家具区。
至于捡漏什么的,这边儿压根儿就不用想,最好的也就是一些红木的。
刘海中直接挑了最便宜的水柳木,几个柜子,还有一张床,大的四方桌,几条长凳子和几个小方凳。
很低的那种小凳子也挑了4个。
家具这一块花了27元。
叫了三个窝脖这才把东西装下。
不过也都是买一些实用的,50块钱都没花到,三个屋子加之厨房装得满满当当。
三个窝脖拉着车子到了门口,相互帮忙将东西抬进了屋子里。
搬完东西刘海中给大门插上。
屋子里老伴已经在收拾了。
“当家的,这主屋有床有柜子,看着还真象那么回事了。”
“那是,你打扫一下吧,我在出去一趟,家里没有被子褥子,我再去信托店一趟,买家具的时候我问了一嘴,当时忘记要了。
家里被褥已经没有了主屋得有被褥铺着。”
“那……行吧。” 老伴没说啥。
刘海中让他们先收拾着,自己推车出了院子。
信托店刚才接待刘海中的那位售货员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