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好同志,我们是轧钢厂的,今天来找我们师父刘海中同志。”
“刘海中?……哦,你们找二大爷呀,二大爷在后院呢,你们过了垂花门一直走。”
“好嘞,谢谢同志了。”
今天是12月28,也是周日,上午刚到10点的时候,一群年轻人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口。
在门口的人看到了他们要进院子,由于没有见过,立刻给拦住了。
说清楚后,这就没有再拦着,没看各个手里都拎着东西的吗?
“呦,各位同志你们来我们院子是找谁吗?我是这个院子的三大爷。”
众人刚过垂花门,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就拦住了路。
石伟好象听谁说过这么一嘴,说什么师父院子里有三个大爷什么的。
石伟笑了笑,赶紧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 “这位同志,我们是刘海中同志的徒弟,今天趁着周日来看看我们师父。”
闫埠贵接过烟,扫过每个人手里拎着的东西,不是罐头就是麦乳精 糕点 烟酒,而且还有一兜橙子和一兜苹果。
那个油纸包着的显然是肉,看着就不少的样子,这谁看了不眼馋。
“嗨,你们是老刘的徒弟呀,早说呀,你看,咱们这是差点冲了龙王庙不认自己人了不是,这样,老刘住后面,我家在这,你们先进我家歇歇,我去后院给你们叫老刘去。” 闫埠贵眼睛咔吧咔吧的算计着。
“呵呵……这位同志,这就不用了,这直接去你家怎么说都不合适,谢谢您嘞,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嗨,这有啥,这样的话……走走,我带你们去找老刘,我和你们说呀,老刘可是我们院子里的二大爷,他家在后院住呢。” 闫埠贵说着耳朵上夹上烟就要带着人朝着后院走。
石伟几人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心里算计他们呢。
当然是他出头了,立刻伸手拦住了 “这位同志,我们知道师父家在哪,谢谢您了。” 说完一挥手,众人呼啦啦的跟着进了中院。
闫埠贵看这人进了中院,眼睛还是盯着他们带的东西,可不能就这么让东西过去了,再怎么说也得混一顿饭不可,想到这里,闫埠贵抬脚就追了上去。
这么多徒弟到家里了,不得有人陪客不是?
闫埠贵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
中院的人看着一群拎着满满东西的汉子进了中院,也是好奇的很。
就算外面冷,也都缩着脖子出了门看着。
四合院的布局几乎都一样,过了水池就到了后院信道,几人过了中院到了后院。
身后还坠着大院的一群人看着他们。
其实……他们看的基本都是每个人手里拎着的东西。
尤其是一些孩子还拉着大人的手在摇着,显然是馋了。
缩在人群中间的贾张氏也是眼睛歹毒的盯着拎着里面装着罐头的网兜馋的她直咽口水。
后院也有很多住户,一群人站在后院不知道敲谁的门时候,这时刚好杨秀芳从屋里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人立刻认出来了,这不是师娘吗?
石伟立刻走了上去。
杨秀芳刚出门,一抬头就猛不丁的看到眼前出现一群人。
“师娘好,我们来了。”
“师娘好……”
“师娘好……”
…………
一声声师娘好,传遍了整个后院。
这时候杨秀芳才清醒了过来,“你们来了呀,快进来,快进来,你们师父去市场买豆腐去了,估计快回来了。
光天,给你们师兄们倒茶。” 杨秀芳说着朝着里屋喊了一声。
“哎,知道了妈。” 屋里传来了声音。
“大家都进屋,都进屋……” 说着撩起帘子就让屋子里让人。
9个人,不算多,也不算少,都是壮汉子,进了屋子立刻感觉有点塞满了一样。
好在刘海中家里凳子多。
以前的旧家具,再加之新院那边搬来的家具,别的不多,但是凳子还是能管够的。
“他二大妈,老刘没在家,我帮老刘照顾客人吧。” 闫埠贵这时候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三大爷,这就不劳您费心了,都是我家那口的徒弟,他们不用陪,三大爷您忙的话我就不留您了。”杨秀芳说着放下帘子进了里屋。
闫埠贵笑眯眯的眼立刻难看了起来。
比他的脸还难看的就是易中海的,听说刘海中的徒弟们来看他了,他棉衣都没有穿就跑了出来,站在后院入口那里看着后院。
尤其是那些徒弟喊着一声声师娘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老伴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