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这晚上已经7点了,天是真冷,抬头看看挂在天上的月亮,啧啧……姣洁明亮的不象话。
可这几乎一个月没有下雪,搁在平常的时候,那雪已经能盖过脚脖子了。
哎了一声。
到了老许家门口咳嗽了两声,“老许我来了。”
“二大爷您快进来……嗨,二大爷您这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您这打我脸了不是。” 听到刘海中过来了许富贵站起来迎到了门口,可看到刘海中手里的东西,这脸色不是很好了。
“你急什么这又不是给你的,这瓶酒好不容易放的,这是给大茂的,这点心是给小玲的,可没给你带东西。”
刘海中说完,许大茂就窜了过来,一把接过手里的酒瓶 “二大爷谢谢您了,嗬……好酒嘿。”
里屋也出来一个好看的十来岁的小丫头,正是许小玲,后面跟着一个妇女,这人就是许富贵的媳妇了。
“弟妹,这是给小玲的,你给拿着。” 刘海中给手里剩的一封点心递给了她。
“谢谢二大爷。” 小玲没等她妈接,她自己高兴的接了过来。
“你这丫头……二大爷见笑了。” 看到自己闺女这个样子,亲妈也没舍得说重话,不轻不重的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许小玲呲牙笑了笑,抱着点心进了里屋。
“二大爷您做,饭菜都好了,我这就给端出来。” 老许媳妇说着扭着腰到了北边窗户隔出来的厨房。
这边几人刚坐下来饭菜就端上了。
好家伙,可真是破费了。
一盘撕碎的烧鸡,一条红烧鱼,还有个炒肉,其他的是土豆白菜,就算是素菜,也是油汪汪的。
果然,这跟着大户人家干的家里压根就不缺好东西。
“让二大爷见笑了,没啥好准备的,您别嫌弃。”
“这要是嫌弃,那就没好饭了,都赶得上我家过年了。” 刘海中也是捧了一下。
许富贵是有了面子,老许媳妇也是坐下来脸上乐呵呵的。
几人倒酒碰了一杯吃了几口菜,老许就说了出来他得到的消息 “二大爷,您最近可得小心了,一大爷那人没有考过8级,这心里八成有怨气,您可得注意点。
他那人打击我们没有任何成就感,可要是欺负了您,那他八成很顺心,不说您和他现在一样7级工了,可您还是车间主任呢。
副的也是主任。
您可得悠着点,这考过了没事了,八成找事的就该来了。” 许富贵好象知道点什么,并没有明着说,举了举酒杯,两人碰了一个。
“来就来呗,我这个车间副主任还怕他了不成?他是7级工,我就不是了。”
“对,二大爷说的对,二大爷放心,我站您这边儿。” 许大茂也举了一杯酒跟刘海中碰了一下。
看儿子这样说,许富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
事情说开了,剩下来的都是一些开心事了。
菜硬酒好,三个臭酒篓子愣是喝到了晚上11点才散,中间没怎幺喝酒,愣是吹牛逼了。
上辈子刘海中虽然没什么见识,可听别人吹牛逼的次数也不在少数,活学活用把这一家子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还是刘海中老伴找来了,这酒才散了。
“哈哈……二大爷,这酒喝的不错,咱们下次再约。” 许富贵给送出了门口,冲着刘海中大喊了一声。
“得嘞,下次再约。” 刘海中挥了挥手,被老伴扶着进了家门,进了家门刘海中立刻清醒了过来,刚才摇晃都是他装的。
许富贵这一声,可是让大院的人知道,两人喝酒了。
这是给自己拉同盟呢,许富贵可是知道易中海几人的龌龊,他要是不找个人跟自己一头的,估计这些人真能办了他。
当年何大清不都是这么被他们逼走的吗?
关上门的时候,许富贵又有了主意,轧钢厂这个厂压根就养不了两个正式放映员,看来自己为了儿子得早做打算。
易中海那老小子对自己能下手,可他不敢对小辈下手,不然……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