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人,刘海中给饼泡进去一个,另一个拿手里,吃上一口饼,再来一大勺炒肝。
吃完饭碗和勺子还得送到指定的地点。
压根就没有收碗的服务员,全靠自个自觉。
都是平等的,凭啥人家服务员给你收拾?难道你想比服务员高一级?真要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有的聊了。
紧赶慢赶的到了班级。
时间刚好6点50。
出门这边没有多少路灯,所以只能骑的慢了点。
外面这条路这么黑咕隆咚的,男人没事,这要是女孩子碰到坏人了,刚好没有人来救人……
不过这不是刘海中该操心的事情。
“同学们好,今天我们来上第一节课,请拿出你们的苏语课本,翻到第6课。”
………………
今天周六,不是苏语就是美语,刘海中是头都让弹舌给说的嘴巴都麻了。
差点发生语言性说话障碍。
好在大脑够强,眯了一会就适应了过来,强大的母语系统直接占领了高地。
收拾书本塞包里下了楼骑上车慢悠悠的走着,享受这夜晚的宁静和无尘的星空还有洁白的月光。
刚来的时候月亮还没有升起来,所以有点黑,这月亮起来了,整个路面就是惨白一片。
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淅,也不差了,这样的月光在后世压根就看不到了。
最关键的是一个城市到了晚上没有各种汽车嘈杂声和各种鸣笛声。
明天周日,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决定了,睡到上午10点。
今天倒是没有插门,真要插门了,刘海中得挨个问问谁这么不干人事了。
吃完媳妇留的饭,刚坐在太师椅上喝口茶,媳妇就给热水端来了。
“当家的洗洗脚吧。”
“哎,行。”
鞋子和袜子都不用刘海中脱,老伴蹲下伸手就给脱了,还给裤腿往上拉了拉。
“明天你得早点起了,亲家不是说好的来最后商量一下婚事的吗?”
刘海中揉了揉脑袋,把这事给忘了,要不是老伴儿提一句,明天真的睡到亲家上门。
好吧,这也得怪他没给老大的事放心上。
“行,我怕明天睡得死,早上的时候你这边叫我一声。”
“好嘞。”
“我觉得宴席得换个地方了,为了不让人捣乱,是不是直接在新院子或者在街道食堂里直接吃呢?” 刘海中想到了一些事情。
看老伴迷茫,又说了 “在街道食堂吃,有些人得看着街道的面子不敢闹事,真要闹事了,那就不是我们找他们麻烦了,而是街道的人直接过来了。
再说了,在大院办席面,用的锅碗瓢盆桌子凳子,就咱家现在和大院这种微妙的关系,我看挺玄乎的。
这事吧,得从长计议。
我总觉得他们在憋着不好的屁,该不会想着在老大结婚这事上拿捏我吧?”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别说,还真特么就是那些人惯用的伎俩。
切,小瞧刘海中了不是。
刘海中虽然低调不想惹事,可他也不怕事。
有什么招数放马过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