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突发奇想的到了什刹海对面去看了看。
那边是恭王府,现在是彻彻底底的大杂院,里面是什么人都有,甚至还有两个学校以及政府办公部门。
刘海中进去看了看,竟然没有人拦着他。
估计是八成把他的身材看成是某个领导了。
站在曾经看过恭王府地下室入口的地方好久,还是哎了一声。
他没法无声无息的给东西拿走,甚至不能无声无息的给洞口打开。
就算打开了洞口又能咋样?一次拿上一两百斤的黄金走?
这下面到底多少东西,谁也不知道。
只有当时第一个挖开这里的人知道吧。
忍着上缴的激动,刘海中还是走了出来。
门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
到了边上小街这边的一个小酒馆来了两盘小菜一小壶好酒,一碗素面。
吃着喝着顺便听着周围唠嗑的话。
吃饱喝足顶着三分微醺,嘴里哼着调子三步一摇晃的回了四合院。
“二大爷回来了。” 刚进门一头头发成鸡窝的石兴昌蹲在墙角喊了一声。
刘海中回了他一句 “恩,回来了。”
“二大爷您吃了嘛?”
“没呢,怎么?要不要请二大爷回家里对付一口?”
“嘿,二大爷您别闹,我还饿着呢。” 石兴昌揉了揉肚子。
“饿着还给你二大爷我打嗑,就不知道去街上蹲着接点活?你看看人家小卢,跟你一样大的吧,人家媳妇孩子都有了,跟你挣一样的钱,养不一样的家。
人家怎么就能给家里过好了?你咋就不行?
别没事就撂挑子不干,只有手勤,这日子才能过起来,谁要是象你,你看看你自己过了个什么日子?
饿着吧你。” 刘海中背着手就走,几步过了垂花门。
“嘿,这二大爷,我就说了一句,叭叭的说教了一堆。”
“行了吧你,人家二大爷是对你好,可你不听,人家有啥法子?” 在边上看好戏的有人接了一句。
“去去,没事就知道拿我打屁。” 石兴昌挠挠头,缩着脖子又眯了过去。
众人四散。
这家伙住前院倒坐房,和卢宏才几乎一块来的,他们都是街道木器厂的工人,而且都是二级工。
可卢宏才这人勤快,手也勤奋。
没事扛着工具箱就走街串巷的修家具。
至于做新家具的,他接了直接转给木器厂,而且全程跟着制作,做好了还包送,坏了找他修还不要钱。
慢慢的名声也就有了点,有做家具的没有直接找木器厂了,直接找穿街走巷的卢宏才就行。
这人呐,就得手勤,在看看这位,整天好吃懒做,上班捯饬下就上班,下班没事就来点小酒小菜。
可谓真是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钱就那么点,哪能经得住他这么造?
几乎全都是月月光。
慢慢的全院人也知道了这人啥品行了,都懒得搭理他,就算要饭的女人估计都看不上这样的懒人。
刘海中到了家,皱了下眉头。
老大刘光齐看到刘海中回来了,刷的站了起来 “爸您回来了,您这是去哪了……您咱们还喝酒了?”说着想来伸手扶着。
“喝酒又不是喝多了。” 刘海中让过了好大儿的搀扶。
“爸您喝茶。”
“无事献殷勤,不过这杯茶……值2毛。” 刘海中掏了掏兜,拿出一张最小的毛票,其他的小票他都给了小酒馆结帐了。
“爸,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说说这都下午了你不回去跟红花谈结婚的事情,你留在家里干嘛?”
“我……” 刘光齐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嘿嘿……你不欠老子的,老子也不欠你的,有能耐就过得比老子好,没有能耐就把自己逼得有能耐了。
你也长大了,没有人会为你的选择买单的,你妈不会,你老子我更不会。
小子,是好是坏,就得看你自己怎么过了。
结婚,这是你人生的起点,也是你的终点,没事别碍着了,回吧。”
“爸……我……我是您儿子,大儿子。”
“哦?所以呢?然后呢?结果呢?事实呢?” 刘海中好奇的看着穿粗气的好大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
“你看,家里有没有你其实都一样,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也别把自己放的太高,以前是不是给了你什么错觉了,让你觉得整个家你老大你老子我老二的?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