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显得更热闹了。
易中海看到了刘海中的心不在焉,轻咳了一声 “老刘,你有没有进厂的法子?”
“进厂?谁呀。”
“没有谁,就是你看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
没等易中海说完,刘海中瞥了他一眼,这家伙不老实,直接插话说到 “没有,你老易可是7级工都没法子,我一个6级工有啥法子。”
“那你家……”
“她是媳妇,我肯定的尽心尽力的了,为了让她进轧钢厂,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吗?不是你家的人,你会用这么大的劲?反正我老刘不会。
老许 老闫,搁你们这里,不是你们家的人,你们会花大力气给送轧钢厂吗?”
两人不说话,可听到刘海中的话,无奈的摇摇头。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诚恳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这家伙也不想想,现在轧钢厂都已经饱和了,就算你塞人进入,没有足够多的好处,谁会这么办?
杨秀芳当初轧钢厂那么宽松的时候都花了2瓶酒一条烟呢,就别说现在了。
一个人不花个三四百买个工位,想要进入想都别想。
除非是易中海这家伙疯了才会这么干。
不过……这家伙想要干嘛?给自己身上栽赃?
刘海中看了看许富贵又看了看闫埠贵,平时这俩人不这样的。
不管什么,都接着就是。
刘海中也坐那不再说话,滋溜滋溜的喝着茶。
就跟这茶是上万一两的大红袍一样,嗯……虽然是高碎。
“老刘,你这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路子。” 易中海依然不死心。
“没,我又不是厂长,对了,你可以找厂长试试,听说你和厂长的关系不错。” 刘海中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
不过这句倒是让边上坐的老太太抬头盯了刘海中好一会。
易中海也是有点错愕,他和厂长的关系,这个老刘怎么知道的。
其实刘海中不知道,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可易中海和这个老太太却当真了。
许富贵和闫埠贵两人也许是真知道点啥,继续低头喝茶。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都不说话的状态。
“一大爷,准备差不多了,我这开始做饭了哈。” 门口傻柱喊了一声。
“行,我看看。” 易中海说着站了起来,闫埠贵和许富贵也站了起来,跟着一起往外走。
刘海中也站了起来,易中海出了门,他总不能待在他家吧。
不过那个老太太倒是没有让刘海中走。
“刘海中你先别走,留下跟太太我说两句话。” 老太太抬头看着刘海中。
“呃……行吧,想说什么。” 刘海中说着又坐了回去。
老许和老闫这俩人已经出了门。
屋子里就剩下了老太太和老易媳妇还有刘海中。
“老太太好象是看走眼了,原先以为何大清藏得深,后来大清走了,我认为整个院子就剩许富贵这家伙藏得深,最后我才发现,谁都不是,是你刘海中藏得深。
也是……你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是6级锻工,这可要的不只是力气。
可惜了,太太我今天才看明白。”
“呵呵……人类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今天看明白的,也许明天就不明白了呢?活在当下就好,您说呢?”
“呵呵……是呀,活在当下就好,只要你不乱插手小易的事情,我就不管你的事情,你是聪明的人。”
“您这上嘴唇砰下嘴唇的这么一说,我可不这么一听。
您说您的,我活我的,您没诚意,我就当没听到您说的这话。”
“小刘,你是聪明人,大清走了,你也不想就这么走了吧。”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过来。
“嘿,我这还真不信,您这是抓到我哪的错处了?我刘海中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更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
您有什么话就摆明了说。
可别跟老易一样,说的是一套,可背后又是一套。
您看,老易知道一句话说错了是要补偿的,您老不回不知道这个理吧。
得嘞……您歇着,我出去看看。” 刘海中站了起来,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老太太八成是和老易穿一个裤子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准备演黑脸。
可刘海中不吃这一套。
出了门口就能看到傻柱操控着铲子让锅里的菜上下翻飞。
嗯,不错,除了嘴臭了点以外,这还是有点手艺的。
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10点多了。
“二大爷,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