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着憔瘁,却又凸显出另一种破碎的美感,就是这样一张脸让他又爱又恨。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接着开口。
直到沉右青的鼻尖凑到他的,灸热的呼吸相互交缠,浓郁的雪松味象是铺天盖地的网,将沉辞完全笼罩住。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完蛋了,就算是这样伤害,这样欺骗,他竟然依旧会对这个男人心动。
他忽而伸手,将人推开了一些,沉右青不想逼他,听话的后退,只是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唇瓣。
沉辞尤豫了好久,才开口。
“沉右青,你是不是不会让我走了?”
沉右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沉辞接着动手,象是妥协,又象是自愿沉沦。
“那就一辈子都别放我走,不管发生任何事情。”
沉右青看着他说完,心底涌上一阵狂喜,和动容,看着他的眼睛,他多想立刻应声,承诺他一辈子。
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暗流未平,棋局未定,他可以强势的用卑劣的手段,强留他在自己身边三天。
却不敢真的拿沉辞的未来去赌一辈子。
他知道沉辞真正生气的点还是因为他欺骗了他,所以这次他不想再轻易的许下承诺。
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万一到时候他一无所有,那这句承诺就会变成捆住沉辞的枷锁,和拖累。
良久,他垂眸,捧起沉辞的手,将额头抵上去,态度虔诚,语气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我现在,不能给你承诺。”
“三天,就三天,三天后所有事情了解,我再给你答案。”
沉辞看着他眼底翻涌着的阴霾和微微颤斗的双肩。
他想或许他可以试着再相信他一次,那样一双充满爱意的双眼,如果是演的,未免太象了。
这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难道还差三天吗?
他没再追问,也不再执着于答案,而是微微倾身,指尖抬起他的脸颊,献上了一吻。
他抛弃原则,抛弃自我,任由自己栽进了这个沉右青命名的温柔囚笼里。
是谁先落下的泪,已经不重要了,淡淡的花香伴随着咸涩的湿意,这个吻逐渐变得味。
沉右青大掌扣住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肢死死将人箍进怀里,力道大的象是要把人融进骨血。
高大的身躯压下来瞬间,沉辞翻身而上,他轻笑了一声,抬手故意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怎么?真把我金丝雀了?还需要这个?”
沉右青一噎,耳根泛起薄红,垂眸看向少年的手腕。
银色的手炼上配着无数切割精巧的钻石,衬的少年白淅的腕骨更加好看。
“它很适合你,很漂亮,但你从来不是我的金丝雀,而是我的……”
他顿了顿,抬起腰,凑近少年耳边说了两个字。
沉辞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个透顶,耳尖更象是要滴血一样。
沉右青低低笑了一声,犬齿细细的摩挲着他敏感的耳垂,大掌悄悄钻入少年的衣摆,抚摸着那让他发狂的细腻肌肤。
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眼神就能懂得对方在想什么。
唇瓣再一次纠缠在一起,凌乱的呼吸声,粗重的喘气,空气变得潮湿而泥泞,就连一直挺直腰板的白玫瑰都害羞的垂了下去。
沉右青发觉沉辞好象格外喜欢这个称呼,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耳尖呢喃。
刻意将声音放的又低又沉,磁性的带着男人味的声音,却叫着这么羞耻的称呼。
沉辞完全吵架不住,不过片刻就软了身子,伸出手去一把捂住男人的嘴。
眼神警告的瞪着他,意思是你再敢说一句?
掌心传来一阵痒意,沉辞不可置信的收回手,身体腾空被人压在了身下。
沉辞累的指尖都要抬不起来了,男人还在恋恋不舍的亲吻着他的锁骨,脖颈。
那里已经落满了红色玫瑰,艳丽的让人喉头发紧,在男人又要凑上来之前,沉辞忽然一把推开了他。
“别得寸进尺!”
沉右青笑了笑,再次缠上来,拉着他的手吻了吻,笑的邪魅肆意,蛊惑人心。
“没那么厉害,不到一尺,还差点呢。”
沉辞听懂了,一把抽回手,开始说正经事。
“小昭呢?他怎么样了?商聿和你一起来的?”
沉右青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
“宝宝,你现在提别人我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