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伸出指尖，摸了摸唇角的伤口，拇指上一片血痕，他轻笑了一声。
“昭昭，什么时候变成小狗了？”
林昭没听懂，他将人推开，指了指自己的唇角，语气有些委屈。
“好疼……”
林昭刚刚大脑都是混沌的，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咬破了他的唇，现在看到立刻急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终于说话了，商聿唇角带上了笑容，少年却松开他慌乱的想要去扯纸巾，商聿一把拽住他，将人重新抱会怀里。
“不用擦，昭昭要是不哭，我就不疼了。”
这话一听就是哄小孩的，偏偏林昭却真的乖乖的擦了擦眼泪，然后仰起头十分真诚的看着他，努力咽回那些哽咽，声音带着些沙哑。
“我，我不哭了。”
商聿轻笑一声，在他的头顶落下了一吻。
“怎么这么乖。”
声音温柔的简直不象话，林昭的耳尖很快漫起了绯红，整个人蜷缩着，窝在他的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肢，过了好半晌，才软着嗓子开口。
“阿聿哥哥……”
商聿垂眸，认真的听着他的话。
“恩？”
“我今天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穿裙子，可以哭，可以软的。”
“恩。”
商聿颔首，指尖轻轻的顺着他的后背，动作很柔。
“从来没有人规定过，人应该是什么样子，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存在，我的昭昭，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所以，我可以软一点，可以哭，可以喜欢鲜艳的衣服，不会有人说我的，对吗？”
林昭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试探。
“当然，昭昭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爱哭就哭，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硬撑，也不用做什么改变，更何况……”
他顿了顿，向前倾了倾身，在他的眼尾落下了一吻。
“昭昭哭起来，真的很漂亮。”
他说这句话时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说的，温热的呼吸撒在脸庞，林昭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有些害羞的垂下头。
“阿聿哥哥，你，你别乱说。”
商聿笑出了声，没稳住咬了咬他的耳尖，语气越发的暧昧。
“我可没有乱说，昭昭每次哭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你一口吃掉。”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好听的不象话，说的林昭耳根烫的吓人，他不自在的偏了偏头，又问他。
“那要是有人说我怎么办？”
商聿的眼底闪过阴婺，他知道他的昭昭从前受过很多委屈。
他曾经让沉右青去查过，那些人现在每天都会被不间断的短信辱骂，也该让他们尝尝语言暴力到底有多可怕。
但现在他不会告诉林昭，他的昭昭太善良了，不应该接触这些阴暗面，他收起心底的戾气，柔声开口。
“昭昭，你想想看，你到这里来接触了这么多人，有一个人对你说过不好的话吗？李叔？沉辞？亦或是沉右青？”
林昭迷茫的眨了眨眼，慢悠悠摇了摇头。
“好象，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
“所以，不是所有人都会说你，以前那些说你的人，是他们的认知太过狭隘，是他们的问题。”
听到这里，林昭突然抬起了头看着他。
“是他们的错？”
商聿颔首。
“对，是他们的错，但昭昭也有错。”
林昭听到他说自己也有错，似乎觉得很正常，甚至点了点头，赞同了商聿的说法。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有一天那些骂他娘娘腔的人，突然把他堵在了厕所，说要扒他的裤子，看看他是不是男人。
他实在太害怕，就去找了老师，可是老师只是很嫌弃的看着他哭，说。
“都是男的，上个厕所都能看见，就你矫情，这种事还要打小报告，你多大了？”
“他们怎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做事也慢的要死，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
那天他才知道，原来都是他的问题，是因为他总是哭，总是慢吞吞的才会让人讨厌。
所以，他开始越发的自卑，受了委屈只敢默默的流泪，不敢哭出声，被人欺负也不敢反抗，只敢低着头。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从来不敢想这话到底对不对。
商聿见他这样，忽然猛的俯下身，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