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明愣住了,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要你妈妈的遗物了?那可是你妈妈生前最珍爱的东西,是她留给你的唯一念想啊!”
温柒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一副无所吊谓的态度:“不就是个破镯子,有什么好稀罕的?人都没了,捧着个死物作甚?你喜欢藏着呗。”
温长明气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脸色铁青指着温柒:“那可是你妈妈的遗物!是馀挽留给你的唯一东西,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温柒抬眼语气平静,字字尖锐,直击要害:“我知道啊,那是我妈妈的遗物,可你不给我,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因为一个破镯子,就任由你摆布,任由你拿捏吧?
我妈妈要是泉下有知,知道我为了一个破镯子,在你面前卑躬屈膝,任由你利用,
估计都能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把你这张虚伪的脸撕烂,顺便把镯子摔了。”
“你……你……”
温长明被温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温柒竟然会真的放弃她母亲的遗物。
打破了他的计划。
看着温长明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温柒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用一枚镯子就拿捏住她吗?
太天真了!
温长明盯着温柒,试图从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找到一丝从前的乖巧和怯懦。
可他看到的,只有冷漠、不屑和狠绝,没有丝毫从前的影子。
眼前的温柒,就象是脱胎换骨一样。
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任他拿捏的小孩子了。
沉默了半晌,温长明带着几分威胁:“温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握着温氏集团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肆无忌惮,
温若是股份若是落在别人手中,你一定没有好下场!”
温柒闻言,笑得更欢了。
若是原主听到这番话,一定会乖乖听话,不敢有丝毫反抗。
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温柒,是茅山最后一位玄学继承人。
别说一个温家,就算是十个温家,她也不放在眼里。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死吗?”
温柒面上无波,就那么静静地睨着温长明。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温长明现在还不想和温柒撕破脸皮,沉声道:“柒柒,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是温家人,你是我的女儿,虎毒不食子,爸爸怎么可能会害你?
爸爸只是不想让你犯错,温家毁了,你也就毁了。”
“温氏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用我告诉你,是怎么来的吗?”温柒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一字一句,清淅有力,象是一把尖刀,扎在温长明的心上:“温家如今的一切,都是吞并馀家得来的,你当年娶我妈妈,就是觊觎馀家的家产,借着我妈妈的身份,一点点吞并馀氏集团,把馀家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温长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
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斗,他怎么也没想到,温柒竟然知道这件事!
温柒继续说道:“我妈妈自嫁入温家,你就处心积虑,接连让她怀孕,让她落胎,损坏她的身体,逼她放弃自己的事业,一点点剥夺她的权利,吞并馀氏集团,
温长明,你简直不是人,我妈妈临终前的那两年,你为了掩盖真相,为了防止她把事情说出去,
竟然把她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不让她见光,不让她和外界联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事!”
“不……不是这样的!”温长明试图辩解:“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这些都是假的,你妈妈当年身体不好,精神也不太稳定,
那几年爸爸为了治好她的病,找了多少国内外的名医,付出了多少心血,你难道不知道吗?”
见温柒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温长明语气深长,带着几分委屈和痛心:“你妈妈当年精神错乱,见不得光,我才把她安排在地下室,那里安静适合她养病,
当年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顶级医生,准备带她去国外置受治疔,可就在出发前,出了变故,她……她就走了。”
温柒坐在椅子上,淡淡听着,只觉得恶心。
恶心温长明的虚伪,恶心他的演技。恶心他的对馀挽的残忍。
自私、虚伪、冷血无情,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温长明本以为自己这番深情又有耐心的表演,就算不能让温柒彻底妥协,也能让她软化态度。
可换来的却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