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我想你知道什么是真龙会了吧
每一个握手的选民说话时不能让他们觉得你只是来拉票的,你得让他们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光有热情没有组织能力根本撑不下来。

    还有政策——你得有属于自己的一套内核主张,能回答选民在任何场合的任何提问,从消费税到保育园补贴,从自贸协定到地方道路维护,每一个问题都得有清淅的回答,而且在回答的时候不能让人觉得你只是在背书,你得让他们相信这些主张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最后是媒体——你得跟电视台和报纸搞好关系,让他们愿意给你版面,同时又不能被他们抓住任何把柄,因为一旦你开始参选,你的私生活就会被全天盯着,你穿什么衣服、用什么牌子的包、跟谁吃饭、在哪家餐厅待了多久——所有这些在普通人看来无关紧要的事,在竞选期间都会被放大十倍。

    所有这些加在一起,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事。”

    龙崎真靠在吧台边上,手指夹着烟,安静地听完她把所有环节一条一条地讲完。

    她讲这些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语调比平时更硬,不象是在抱怨,象是在把一张她已经反复核对了很多遍的清单逐条报给他听。

    他知道她不是不懂——恰恰相反,她太懂了。

    九条正宗从第一次参选到连任的每一次竞选手册都是她亲自写的初稿,第一页的问候语,第三页的政策主张,第十页的反对党攻防预案。

    后援会的会长名单是她一个个打电话确认的,媒体采访的应答稿是她改了三遍才交出去的。

    她把这些事藏在幕后做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让别人知道——九条正宗每次在演讲台上对着摄象机说“感谢我的团队”,台下的观众鼓掌,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团队的内核只有一个人。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烟灰缸里,和之前那几截混在一起,已经快堆满了。

    然后抬起头,语调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象是在跟她说一件他们之前都故意没提的事。

    “夫人,这些东西——你比我更清楚,难道还不够了解吗。

    你丈夫从第一次参选到连任,每一次竞选的资金调度、后援会组建、媒体采访的应答稿——哪一样不是你替他准备的。

    你把一个原本只是在财务省当课长助理的人一路推到了国会议员的位子上,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懂怎么选。

    夫人觉得我会信吗。”

    九条玲子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象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笑完之后她用指尖在被子边缘轻轻划了一下,那个动作很随意,但她自己知道——她在紧张。

    不是因为龙崎真说对了,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听起来不象是在陈述困难,更象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这些环节我确实比谁都熟悉。

    九条正宗每次参选的竞选手册都是我亲手写的初稿。

    我替他选了那么多年的演讲稿,现在该给自己选一次了。”

    她停了一下,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语调比之前更慢了半拍,象是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不过,竞选议员明面上需要的东西——资金、人脉、政策、媒体——这些我都能搞定。

    但还有一样东西,光靠我自己不行。

    脏活。

    每个竞选团队都需要有人干脏活——查对手的底细,挖对方后援会的漏洞,在舆论发酵的时候往正确的方向推一把,把不该曝光的帐单永远埋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这些事情在竞选中从来不是可选项,而是必修课。”

    龙崎真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一下,看着那截灰白色的烟灰落在陶土底部,语调很随意。

    “脏活?

    夫人手下应该不缺这些人吧。

    你在户亚留扶持的赤鬼众只是你灰色网络里的一小部分。

    你丈夫秘书组的吉冈也是干脏活的。

    你手里那些更深的线我还没摸全,但光是我知道的这些,已经够组建两个小组了。”

    九条玲子摇了摇头。

    不是否认,是纠正。

    “如果我要去竞选,这些跟我有关系的人一个都不能用。

    吉冈不能用,他是我替正宗处理脏活的直接窗口,查得到他的通话记录就能顺着藤蔓摸到我;之前替花山院家处理过任何灰色事务的人,都不能用——他们每个人都在某个时间点上跟花山院家或九条家有直接的资金往来或雇佣记录,这些记录在竞选期间会被对手的团队逐条翻出来放大。

    过去二十多年我每一次签单、每一次用人、每一笔转帐,都会被从头翻到尾,翻到连我自己都不一定记得的细节。

    花山院家的帐本里虽然没有什么致命伤,但总有些不想被人拿着放大镜审视的页数——比如某笔从关西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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