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走出监狱
精光,“我来,是想问大友先生一个简单的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充满了诱惑力:

    “这铁窗里的空气,你应该也闻够了。难道,你不想出去透透气吗?”

    大友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

    出去?

    这两个字象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一阵抽搐。

    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一副浑不在意的、装傻充愣的表情。

    “出去?去哪?”大友靠在椅子上,眼神飘忽,“我现在挺好的,管吃管住,还不用担心半夜被人往家里扔手雷。我在外面打了一辈子打杀杀,累了。正好在这里修身养性,看看报纸,挺不错的。倒是龙崎会长,你的真龙阁那么舒服,何必操心我这种小角色的自由?”

    他在试探。

    或者说,他在抗拒。

    他大友虽然读书不多,但在人心的算计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龙崎真为什么要放他出去?是为了正义?别开玩笑了。

    是为了友情?他们之前根本不认识。

    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利用。

    龙崎真一定有某种目的,需要用到他大友这把生锈的刀。

    “大友先生,你是聪明人。”

    龙崎真似乎看穿了大友那点小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象是在惋惜一块未经打磨的美玉,“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既浪费你的时间,也侮辱我的智商。我龙崎真做事,向来不喜欢绕弯子。没错,我可以运作你出去,不仅是出去,我还能给你人,给你枪,让你名正言顺地去干你想干的事。”

    龙崎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你想干什么,我最清楚。那些死在烤肉店里的兄弟,他们的血还没干透吧?那个让你切了手指,转头就把你象垃圾一样扔掉的关内老头;那个一边叫你兄弟,一边在背后捅你刀子的池元……这些帐,难道你真的打算烂在这个监狱里,带进棺材吗?”

    大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每一个名字,每一笔帐,都象是扎在他心头的刺。

    他怎么可能忘?

    他每晚做梦都能梦见兄弟们惨死的样子,梦见池元那张虚伪丑陋的脸。

    可是,那又如何?

    龙骑真现在确实很需要大友。

    城北现在的局势很微妙。

    山王会象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后,竟然出奇地安静。

    面对“木村组”的挑衅,关内竟然按兵不动。

    木村组名义上的仇家是大友组,但大友组已经被“除名”了,甚至可以说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就象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木村组虽然吞了一些地盘,但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正面、全面向山王会开战的“大义名分”。

    在城北这种讲究“传统”和“规矩”的地方,出师有名很重要。

    没有理由的扩张,会引起所有中间势力的反弹和恐惧。

    龙崎真需要一个“破局者”。

    一个有资格、有理由、甚至有义务去向山王会复仇的人。

    大友,就是那个唯一的人选。

    他是被山王会背叛的弃子,是兄弟惨死的受害者。

    如果大友能活着出去,重新竖起反旗,那就是对山王会最正义、最致命的打击。

    “我知道你的意思。”大友冷冷地看着龙崎真,“你是想让我出去当枪使,让我去把山王会这潭死水搅浑,好让你捡现成的。对吧?”

    大友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他这一辈子,先是被池元利用,为了池元的地盘去挑衅村濑;

    然后被关内利用,为了关内的平衡术去刺杀池元。

    他象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这帮大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好不容易在监狱里得到了一丝喘息,难道还要出去,换一个主子,继续当一条被人呼来喝去的狗吗?

    “没错,我就是要利用你。”

    龙崎真没有任何辩解,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他的坦诚,反倒让大友愣了一下。

    “大友先生,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龙崎真的眼神变得极其犀利,象是在剖析大友的灵魂,“在这个世界上,人并不怕被人利用。能被人利用,恰恰证明你还有价值,你还有牙齿,还有爪子。最可悲的,不是被当作棋子,而是……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烂泥一样,被人踩在脚下,连一声响都发不出来。”

    “你现在的确是在监狱里,看起来好象跳出了棋盘。但你问问你自己,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局’吗?池元现在还在他的别墅里喝着红酒,关内依然坐在他的山顶庄园里受人朝拜。而你呢?你的兄弟在地下尸骨未寒,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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