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靠着墙,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自己。
现在他也反应过来了,这一切一定是个阴谋。
他感觉自己就象一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子,可笑至极。
……
另一边,那个兜帽男冲出酒吧后,在街道上七拐八拐,最后闪身进入了一条漆黑隐蔽的胡同。
他警剔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跟踪后,这才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年轻而矛盾的脸。
他看着手中的小盒子,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和挣扎。
“对不起了,阿坛大哥。”
他低声喃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休息了片刻,兜帽男刚准备转身离开。
“啪……啪……啪……”
胡同的更深处,突然响起了一阵规律而清淅的响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