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上,又顺着小狐狸细嫩的手指滴落在水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
“你看看我,多好心,多善良,还为你备了一池的水,就怕你渴着。”
闻言,那张干涸的嘴唇动了动,“是不是,只要这铃铛不响,就可以。”
“当然,我说到做到。”
只是小狐狸话音未落,那人一个翻身,就将她扑进了水里。
瞬间,水花四溅,淋湿了衣裳和发丝,凌乱中,茫涯拉着她的手,将那颗葡萄吞吃下去。
铃铛落了水,就响不动……
利用规则本没有什么,可那人却用唇蹭过她的手指,手背,停在她的腕间,去吻她的脉搏。
下位者探听上位者的心思,便是对上位者的挑衅,白禅压抑着狂跳的心脏,抽出手就在茫涯身上落在一掌。
可是,她分明没用多少力气,那人却被远远地甩了出去,重重地磕在池沿上。
红色的血液在澄澈的池水中,荡漾开鲜红的花朵,就像那天茫涯向白禅求亲时,天边的红,就像那天拜堂时,盖头的红,就像那天洞房,烛火的红……
白禅一时无措,他怎么会如此虚弱?哪怕他不再是神明,也不应当受了一掌便成了这样。
“白禅,我快要消亡了。”
一点点血红随着水花溅落在他的脸颊,由那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更显刺目。
是真的,他没说谎。
所有慌乱的心跳都平静下来,白禅推开漾起的涟漪,去捧他的脸,通过他干涸的唇,为他渡上一口灵气。
茫涯却稍稍后退,用嘴唇与她轻轻触碰,“白禅,以后……我化作你的尾巴,陪着你,可好?”
“……”
茫涯知道,就像白禅不应该因为怜惜他便爱上他,白禅也不应该因为怜惜他而原谅他,所有可怜、卖惨都无用,他会用余生、用行动去弥补错误,填补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