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晟栎用猫身混入夜色悄悄离开了联络站。
不得不说郝大运气确实好,他赌对了,没人携带大量枪支从联络站离开。
联络站的灯一熄,在角落窥视的人就立马来了精神。
“老老老老大!他们走了!”
结巴边说边推了推已经睡的流口水的郝大。
郝大用手背在唇边狠狠一抹:“动手!干他丫的!”
由于十区防御线出现漏洞,基地增派了部分蓝衣在地面巡防。
蓝衣明显对摸进来的人有大致的猜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尤其是夜间巡防更加紧密。
曹永就在这个时候进了联络站。
他站在前台,思忖半响没找出一个对闭嘴的合适称呼,只好乱七八糟喊:“长官,来取之前委托的物资。”
闭嘴示意他自己进里间去拿。
晟栎用猫身在旁边趴着装无害。
就差一点点,他的本体就要暴露了。
曹永身后跟着一群小弟,进屋取了枪械,这个久经沙场的糙汉子居然突然在店里扭捏起来,看起来欲言又止。
闭嘴显示屏上的线变成了死一样的僵直,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吓。
曹永:“那个,您上次说拿什么换……”
闭嘴陪着晟栎演了这么多天,显然已经非常上道:“……先欠着,到时和薛为一起来还。”
等曹永带着人离开,店里再次恢复寂静,晟栎松了口气。
他摸出店门,却在没走几步后听见不远处传来闷闷的响声,有来有回。
晟栎听出那是上了消音器的枪声。
附近的居民楼内都没有灯,想必里面的居民已经被蓝衣提前疏散。
防御线又被攻破了?他怎么没有接到一点消息。
他余光瞥见曹永正快马加鞭朝那个方向赶,于是又一次仗着自己漆黑的皮毛优势跟了上去。
交错的楼房之间,蓝衣和另一方势力在对垒。
只看身形,晟栎一眼认出在蓝衣对面的是昨天来他店里喊打劫的那几个壮汉,只是数量上要比那天多上几个,装备好像也比他们要更加先进一些。
两方各自躲在楼房的阴影里面,对方主要是盲目进攻,蓝衣更多的是防守与躲避,打得颇为憋屈。
他正在感慨两边互狙都这么有素质,还事先安上消音器防止吓到周边民众。
不多时几声猝不及防的枪响后,就有几个蓝衣中弹倒地,被战友拖至了后方。
他听见蓝衣里有人冲对面喊:“把你们手里的人放了,一切都好说!”
“行啊,把你们手里现有的物资都交出来,再给咱们腾个地方住,我就答应你们!”
一个晟栎有点陌生的声音喊道。
两方喊话间,曹永手底下的狙击手已经带着晟栎独家制造的狙击枪去找风水宝地就位了。
敢在蓝衣的驻地上实行绑架,目前晟栎已知胆子这么肥的,只有根蔓盟。
他联想到昨天在那几个壮汉胳膊上看见的那道新鲜记号,心下了然。
只是根蔓盟那边打的特别有意思,几枪杀意甚重的子弹过后,必然象征性跟着几发软绵绵且颇敷衍的枪响,就像是来滥竽充数的。
以及昨天那几个人,看着一点不像缺物资的样子。
看起来人心不太齐啊。
防御线被发现出问题之前,地面蓝衣还没这么多,那时要抢物资多的是机会,怎么偏偏挑在连他都要小心谨慎的这时候?
他只能想到,这件事情有其他势力的参与,而且目的并不单纯。
根蔓盟那边,已经有人把人质推了出来,挡在身前,用枪顶着他的头。
人质是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他在纷飞的子弹中间害怕地闭上了眼,身上的衣物无风自动。
晟栎切回人形,随手捏了个和手榴弹一样的玩具,往根蔓盟那几个人的方向使劲儿一抛。
反正闲事他也管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件。
在场的人显然都被这一出搞懵了,现场气氛诡异地静了一瞬。
在手榴弹滋滋作响的声音里,挟持着人质的那人大吼一声:“狗日的蓝衣!快跑!!”
他丢下人质连滚带爬地往后跑了一段,等半天身后却没动静。回头却见那手榴弹玩具一样,悠悠冒出一段烟雾,就了没后续。
已经卧倒在地的几人发觉被耍了,登时一副气得头顶要冒白烟的样子,可惜人质已经被动作快的蓝衣及时带离了战场。
地上的人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为首的那个一边从兜里往外掏东西,依旧很有气势地冲蓝衣喊话:
“拿假的晃我?我这可有真的!十区这么多人,任何人都随时可能成为人质。我知道你们基地容纳人数有限,所以最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