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牌的问题解决了,监控的问题怎么解决?
他又瞬间想到欧阳飞白。
[晟栎]:帮我个忙,帮我黑了智库的监控,替换掉有我的那段就行。
[欧阳飞白]:?别吧,我组长凳子还没坐热呢。
[晟栎]:就两分钟,很快。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回过来信息。
[欧阳飞白]:下不为例嗷,被发现别带上我嗷。
[晟栎]:多谢。
晟栎进智库后,再三确认监控红光已经陷入异常的频闪,手脚麻利地用沈榷的铭牌开了核心储存器,并下载了一部分常用军械的制作示意图,随后退出智库,并依原路返回。
另一边,沈榷的房间。
沈榷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舒适的装束,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把玩着晟栎给他换下来的假铭牌。
这东西,他上手一摸就知道是假的,难为晟栎能做到这个程度。
欧阳飞白在终端对面喋喋不休:“他下了点示意图就走了。你知道他给你铭牌调包了也不去阻止,又叫我黑进指挥官的监察系统,又叫我答应他的要求。整件事情合着我没出面但都掺和了呗。你怎么就相信他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我……”
沈榷:“你不是盯着呢吗?他真有什么异常你就是第一个发现的,手上也能因此掌握直接证据,不耽误你升官。”
欧阳在对面明显有点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哎,我就问一句,他的底细你清楚吗?能信任的吗?别把你带沟里了。”
“不确定,再看看。”
“……你胆子是真肥啊!算了,都由得你。我挂了。”
欧阳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切断了通讯。
沈榷把假铭牌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等着看晟栎下一步的动作。
没多久,晟栎又找上了门。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他进门就径自在沈榷的小沙发上坐下了。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妥了,位置定好了,发给你。不过,介于白天太热,联络站改为晚上营业。”
“恩。”
晟栎摆出了一副大爷姿态,五指并掌成扇,假模假式地扇了两下:“渴了,你这有水吗?”
沈榷依言起身去角落给他倒水,用背对着晟栎,给他留了一定发挥的空间,说:“既然事情妥了,你却二次上门,我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他凝神听着身后脚步声轻轻,好像对方又一次靠近了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他被掉包的假铭牌。
等沈榷转身的时候,对方还好端端地在沙发上坐着。
他把水给对方递过去,晟栎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蹭上了他端杯的手指,言语间颇有些暧昧:“二次登门,确有私心。但要说目的,这么大个的理由不是在我面前站着?”
沈榷没接茬,把手抽回来:“行了。水也喝过了,事儿也说完了,我就不送了。”
晟栎把杯里的水仰头一饮而尽,很爽快地朝沈榷招了招手,很爽快地离开了。
他刚刚已经把真的铭牌换了回去,消息也传递到位了,找的托词在他看来也是十成十的合理——长得好看的谁不喜欢,尤其沈榷这种顶级建模。
而沈榷对他的玩笑估计早就习惯了,不太会往心里去。
这几天他劳力伤神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联络站营业时间改到晚上,十区的防御也还能撑几天,短时间内没他什么事儿了,他白天就可以痛痛快快地睡。
晟栎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中午。
他期间出门吃了个午饭,听基地内关于联络站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基地每个角落,惊奇沈榷办事效率之高。
但没惊奇多久,他饭后回头一觉睡到傍晚,就一身起床气出门去了。
店址是晟栎现盘的。
原店主是个六七十的老伯。
自病毒泄露之后,他把店内屯好的物资盘出了天价,就是为了他节俭一辈子能到老买台空调享享福。
原本他以为那病毒只是普通的病毒,生活怎么样都得继续。没想到他趁着灾难大赚了一笔,把物资全部兜售一空后,回头发现已经无处可以供他消费了。
现在他每天顶着两个太阳照常出来,守着没什么人来的店面,汗涔涔地空手来,又汗涔涔地空手去,已经不知道执念的是什么了。
晟栎听完老伯的碎碎念,去角落现场生造了一台空调,以此为租金和老伯换了这个空店面的使用权。
老伯脸上的褶皱都展开了,乐呵地推着空调就回家了。
这一处位置比较偏,关键是人少,平时没什么人走动,方便他搞事。
晟栎以为联络站消息透出去的第一天,他的小破店会人满为患,实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