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误撞冒领了个什么身份?
事到如今只能靠演了,他真恨自己不能张口说人话。
突然喵喵叫吗?真的好奇怪。
他试图装作撒娇一样边喵边蹭了蹭沈榷有一搭没一搭摸他的手,实际和闭嘴交待说:“闭嘴演!不要停!”
闭嘴电子屏上的死线有了一丝波动,但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晟栎见它还不说话,继续边蹭边喵:“演上位者姿态,拿出你平时对我的恶毒,并且交待不要让他们透露今天见过你!”
汤景明一心专注在手里的猫上,虽然对现场情况感到疑惑,但也没有过多在意。
他见玄猫翻身蹭了蹭沈榷的手,有些惊喜:“它好像有点喜欢你。我们真的不能带走它吗?”
鬼才喜欢他!
晟栎一边撒娇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沈榷似乎也有些意外,觉得玄猫今天亲他亲得有些反常。昨天晚上它站在小桌上睥睨的神色他能记一辈子。
但手里毛茸茸的触感差点让他动摇了,谁不想有这么一团萌物每天窝在怀里撒娇呢?
那只六只胳膊的战斗型机器人应该就藏在里间,他思考好半响,当着机器人的面掳走玄猫的可行性有多大。最终还是作罢:“就算是也不能。这猫来历特殊,主人也特殊。”
少自恋了!
晟栎继续骂道。
沈榷:“不过你想的话,随时能来看看它。”
闭嘴闭嘴闭嘴!
闭嘴终于开口,拿腔拿调地,姿态做得很足:“辩论动静小点,影响我充电了!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今天见过我的不许说出去,否则……”
曹永和薛为突然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对自己一帮小弟说:“听见没!都不许说出去。违者按军规处置!”
两个人听见对方与自己相似度百分百的话后,对上眼神,又嫌恶地移开了眼。
“海晏,”有人似乎是把机器人当成了救命稻草,忍不住出声,“地面快撑不住了,月卫什么时候能来支援啊?物资实在……不够用了。”
话题一下变得沉重起来,气氛瞬间安静,在场所有人都敛了神色,等待着闭嘴给出回答。
只有真走投无路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机器人身上吧?
这回闭嘴没等晟栎吩咐,自由发挥,给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回答:“等你们真正想清楚当前敌人到底是谁的时候。缺什么物资登记,我找人安排。但得拿东西来换,先欠着。”
然后它在晟栎的眼神示意下,“哔嘟哔嘟”地飞了回去,还没忘记把门带上。
里间门门“砰”地一声关上,挡住了有些茫然且想要出来一探究竟的六臂,留下在场众人神色各异。
晟栎终于舒出了一口气。
对面大楼上,同样的地点,还是断指蓝衣握着望远镜,窥视着这边的情况。
奈何由于房檐遮挡,他只能看清后排的人。
同伴问:“怎么样了?”
“刚刚刚应该是闹起来了,曹、薛两个人吵了一架,但这会儿停了。不是?啊?”
断指颇有些震惊地放下了望远镜。
“什么东西?”
同伴一把夺过望远镜照着看起来。
他看见原本乌泱泱的人头怎么来,又乌泱泱地怎么走了。
尤其汤景明,来的时候抱着黑布包,走的时候还是抱着黑布包,甚至和沈榷上了同一辆车。
同伴显然没搞清楚状况,当场拿着望远镜懵住了,皱眉半晌说不出话。
断指此时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刚刚没冲动,否则等着他的不是升职,而是蓝衣冰冷的军规处罚。
“等着。我还会找到机会。”
他看着汤景明的背影,阴恻恻地说。
人群散去后,晟栎带着机器人锁了门,回基地然后一头扎进了浴室。
他一路用猫形态小跑回来,出了一身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他把自己泡进了浴缸里,任由自己被温柔的水包裹着。
湿漉漉的发丝被他很随意地往后一撇,好看的眉眼在浴室水雾衬托下变得更加柔和,只是耳尖和脖子上带着的一点粉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突兀。
刚刚在店里几乎意外频发,他肾上腺素飙升,几乎没怎么注意到沈榷这家伙居然从头到尾一直在摸他!
直到现在他脱离环境冷静下来,那种触感好像一直粘在身上挥之不去。
他狠狠地在身上搓了两下,把脸浸在浴缸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门似乎被谁轻轻敲响了,很有规律的三叩。
晟栎不想动。
来人反复敲了四次没得到回应,门口不再有动静。
晟栎寻思对方应该是走了。
片刻后,他戴在手上的个人终端响了,是沈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