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晟栎的一集
六次后,沈榷成功把这几株捕蝇草缠在了栅栏门上。

    他估摸着长度拉扯差不多了,在它们最后一次过洞时,他提前用异能烧融了它们附近的铁杆,从一旁的防御塔攀爬上去,随即一跃而下踏在门顶上,用自身重量加下坠的力焊上了栏杆,把它们的头卡在了门里面。

    然后他把刀擦擦干净,在手上喇了一个口子,手握成拳,跳下门往第八区深入,沿途在地上挤了一些血。

    捕蝇草的茎条够不到门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和同伴困住,然后全身而退。

    新鲜的血腥气会很快引来污染区的异变生物,届时将会验证沈榷的猜测。

    他沿着来时的路又回去了,从捕蝇草另一边的门绕了一下,任由捕蝇草在门上剧烈挣扎。

    他靠在一边墙体的阴影处,随手用自备的布条简易包扎了,避免他周围聚集更多捕蝇草。

    他靠着墙等了约莫十分钟,防御门外几只丧尸闻着味儿来了。

    沈榷有意把血挤在了靠近捕蝇草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它们碰头。

    捕蝇草像闻见了新鲜食物的味道似的,顷刻安静下来,并把它的大夹子张得更开。

    它们就像静候着猎物送上门来的猎手,期盼着猎物钻进它们的圈套。

    丧尸们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但鲜血的味道激起了它们的原始冲动,令他们无法抗拒,还是朝着防御线来了。

    但它们四处张望,没能找到散发出血腥味的猎物,顿时像被耍了那样在防御线门前咆哮起来。

    而捕蝇草骤然发难,一只一个将丧尸吞吃入腹。

    丧尸起初还在边吼叫边挣扎,奈何捕蝇草叶片上分泌的蜜液藏有剧毒,尽管丧尸自己也毒,还是给它们毒死了。

    丧尸们最后挣扎了一下,不再动弹。

    异变生物的食物链的天然克制关系吗,有点意思。可惜就是消化太慢了,也不太好驾驭,否则在这边种上一排,能保第九区一阵子不受丧尸侵扰了。

    沈榷转身准备去同伴汇合。

    但也许是在太阳长时间暴晒下溜完捕蝇草脱水,再加上刚刚放血,他甫一迈出脚,眼前就一阵头晕目眩,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如雷的心跳还有粗重的呼吸声,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托住了他。

    对方身形似乎比他略矮上一点,沈榷顺势将下巴搁在了对方肩头,想先缓过眼前的一阵黑暗。

    “组长,这么虚呢?”耳边传来熟悉的、似笑非笑又不可一世的声音,对方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耳畔,有些痒。

    是晟栎。

    但沈榷没力气跟他斗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表示不想跟他过多废话,用对方刚好能听清的音量吝啬地吐出了一个字:“水。”

    沈榷感觉除晟栎外,有另外一个人伸出了手托住了他,而晟栎则拧开了不知谁的杯子,递到了他嘴边。

    沈榷把水一饮而尽,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视线也重新清晰起来。

    他才看清现场还站着一个丁兰馨,正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他本来和丁兰馨一组,叫她来回送了几拨民众,他留下断后。

    他自认实战经验丰富,没想到这次居然还反过来要晟栎跑来帮。

    他说:“跟我说说你们那边的情况。”

    晟栎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自己,他有点散漫地开口:“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你想先听哪个?”

    “随便。”

    晟栎暗自翻了个白眼:“好消息就是,我把那捕蝇草的弱点上报给了蓝衣,民众自发借水暂时消除了隐患,所以部分居住环境没有遭到毁坏的民众可以选择留下来,基地的住宿空间不会像预想的那样那么紧张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坏消息就是,因为水都拿去泼捕蝇草了,所以地面的水已经告罄了,你刚喝完的,就是最后一瓶。”

    沈榷有些莫名其妙:“水不够找蓝衣开闸放不就好了,这种问题也能叫问题?”

    晟栎点了点头,还是一副散漫的样子:“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第八区的河在第九区下游,就算第八区有污染也波及不进来。但你猜怎么着?当某个蓝衣兴致冲冲到总闸那开水的时候,水管直接爆了。带着污染和病菌的紫色水流直接把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遍,并在这短短的十分钟之内迅速进入了尸化状态。”

    晟栎非常满意地看沈榷变了脸色,继续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事不关己充满戏谑:“这一看就是有预谋的人为。整个人类中间出了内鬼,可不再是简单的蓝衣和搜救组间的嘴皮子打架了。所以沈榷,你任重而道远呐。”

    沈榷抬眼望向晟栎的眼睛,语气冰冷:“你这话什么意思?”

    晟栎踱步过来,靠近了沈榷耳朵,恍若叹息地说:“你的野心、你的谋划,我都能猜个七七八八。我还知道你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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