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天!”
她说着说着越发起劲,鱼尾拍打水面的频率快了一倍,水珠溅得老高落在了身后站着的坎德里脸上。
坎德里站在原地,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惜惜,规矩就是规矩,强者战只限宇宙级参赛,你突破到域主”
海惜打断他,双手撑着青石往上一跳。
“师兄你良心不会痛吗?当初偷我海天九色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以后什么都让着我,什么都听我的!
你现在呢?你为什么不把强者战的消息早点告诉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你还是人吗你!”
她说得理直气壮。
坎德里被她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砸得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好好好,是师兄的错。师兄给你道歉,但是师妹咱们的老师可是万剑魔尊啊。
全宇宙多少人都羡慕不来,您干嘛和那些出来为族群打拼的天才们争抢名额呢?”
“我.....我这不是为了向老师证明自己嘛......”
海惜“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鱼尾在身后气鼓鼓地甩了两下。
坎德里叹了口气,走到她身侧蹲下身来。
他从袖中摸出一颗拳头大的海蓝色珠子。
海天一族就喜欢这种样式......
“师兄给你赔罪,好不好?”
海惜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颗珠子,鱼尾甩动的幅度小了些。
“这还差不多”
她伸手接过珠子,语气还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坎德里见她态度软化,正想再说两句哄一哄,忽然感应到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天际席卷而来。
他猛地抬头。
巽宙宫上方的虚空中,一道巨大的阴影正在快速接近。
那是一头金色的巨兽,身长足有三千余米,五支暗金色的巨角微微弯曲着。
巨兽收拢翼翅,在巽宙宫降落。
乾巫落地时,明显是兴奋过头了。
他刚在焰墟宇宙国把那十个封侯级天羲傀儡打了个遍,此刻正是浑身筋骨都舒坦的时候,连走路的步子都带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三“的欢快劲儿。
“师弟师妹!”
乾巫嘴角咧得老开。
“我听说老师又在原始星上截胡了好几件至宝?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老师!来来来,你们俩”
他的目光扫过池边的两人,话音忽然顿住了。
坎德里正蹲在海惜身侧,刚递出“贿赂”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乾巫的目光落在海惜身上时,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他的竖瞳骤然收缩,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
海惜感应到有人靠近,扭头看了过来。
她歪了歪头,鱼尾无意识地拍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在她身周凝成细碎的冰蓝色雾气。
乾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仿佛有惊涛骇浪在翻涌。
那是九幽皇海分身传来的剧烈共鸣,像是整片血海都在疯狂地叫着、喊着、欢喜着,朝他灵魂深处传递欢喜的信号。
“师师兄?”
海惜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坎德里也察觉到了异常,站起身来挡在海惜身前,皱眉道:
“师兄?”
乾巫的竖瞳仍然死死钉在海惜身上,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悸动。
海惜作为海天一族圣女,天生便吸引着一切水之生命的好感。
而刚刚孕育了九幽皇海分身的乾巫瞬间便沦陷了。
“师师兄?”
海惜被他盯得又往后缩了缩,鱼尾在水面上不安分地拍了一下。
“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我又没偷你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