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处突然安静了下来。
周围排队的人群，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二十具傀儡身上。
那些傀儡身上流转的银色秘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天、天羲傀儡？！”
排在方砚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二十具天羲傀儡？！”
“这怎么可能？！”
“卧槽，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天羲傀儡啊，我连一具都买不起！”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些排队的不朽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里满是震惊。
就连报名处那个中年女子也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二十具傀儡，手指在桌面下微微颤抖。
“这些都是天羲傀儡？”
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方砚点了点头。
“是的。”
中年女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目光在那些傀儡身上扫过，确认了每一具傀儡的型号和操控状态。
“二十具天羲傀儡，全部完美操控。”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资格......通过！”
中年女子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但方砚此时已经走远了。
排在方砚身后的那个中年男子看着方砚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还大。
离开报名处后，方砚和湘湘走出了天羲办事处的大楼。
外面阳光正好，广场上的雕塑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湘湘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哥！二十具天羲傀儡！”
她拉着方砚的胳膊，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你太厉害了！”
湘湘叽叽喳喳地说着，麻花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方砚任由她拉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上的人群，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思索。
“湘湘。”
“嗯？”
“天羲族，除了桃园星系，还有别的领地吗？”
湘湘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转过身，歪着头看着方砚，眼睛里满是疑惑。
“哥，你怎么问这种问题？”
方砚不动声色。
“随口问问。”
湘湘眨了眨眼睛。
“天羲族不是一直只有桃园星系这一个领地吗？”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呀。”
方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没有再追问。
一个拥有五阶宇宙之主的族群，不可能只有一个星系作为领地。
更何况，桃园星系虽然不小，但也绝对无法诞生这么多的不朽强者。
方砚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那块巨大的光幕还在缓缓滚动着：
【第185658届傀师大赛报名开始！】
光幕上的文字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一个星系里，聚集着数以万计的不朽。
意味着桃园星系的不朽密度，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在原始宇宙，即便是人族这种巅峰族群的核心疆域，不朽的密度也远远达不到这个水平。
也许当年的天羲族确实拥有庞大的领地疆域。
但可能秘境的力量有限，只能模拟出桃园星系这一个场景。
而天羲族的不朽，则全部被秘境一股脑模拟到了一个星系内。
.......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期间，方砚没有离开过湘湘的家。
他每天都会听着湘湘在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关于傀师大赛的种种传闻。
“哥，你听说了吗？”
湘湘趴在桌子的另一边，两条麻花辫垂在桌沿，晃来晃去。
“这次的傀师大赛，据说决赛的时候，天羲之主要亲自到场！”
方砚的眸子微微一动。
五阶宇宙之主，天羲秘境怕是模拟不出来吧？
两个月后，寂静亚星系。
这是一片空旷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