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脑袋,暧昧至此,难道无关风月,她是与他在练习擒拿术不成?

    瞿涯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撑在那里,用新冒出的青茬左右轻蹭着,但到底是脆弱地带,敏感异常,加之胡茬短硬,他才刚把人逗两下,青鸢就受不了得要哭了。

    “胡子太扎了。”

    “抱歉。”

    他永远说得好听,态度一贯好,却根本不作为!

    “刚刚你不是问我,什么是补偿,什么是奖励?”瞿涯边开口,边伸一只手出来,摸索着作解释,“感觉到了吗?这样,是补偿。”

    说这话时,他指腹摁揉在了一处,更确切说,是一点。

    青鸢霎时僵住,腿心发软,被扼住命门一般,一动不敢动。

    瞿涯点到为止地收了手,俯下身,垂颈,高挺鼻梁是最先陷进去的。

    “至于这样……是你奖励我。”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再之后,便没了开口的余地。

    今晚又是一个无风之夜。

    寝屋阒静,宁谧,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清晰入耳。

    青鸢原本最喜欢这样的晚夜,无喧无扰,她能安眠得香甜。

    但今时今刻,她却盼着乌云雷雨能快些涌来,最好狂风卷起,劈下闪电,动静越大越好,如此才能遮住下面贪婪吃吮的靡靡之音。

    恍惚间,窗外仿佛真的落了雨,如她所愿,下得很急,如注倾盆。

    雨幕越来越大,雨水漫阶,甚至溢进了屋子里,涨到要与床榻平齐。

    两人浑身湿漉漉的都被雨水淋透,一片混乱,处处旋涡,简直让人分不清楚,眼前到底是大雨淋漓,还是洪水滔滔?

    青鸢如浮萍漂泊,起起落落,沉浮间,身体完全被水漫过,眼睛都要被遮住的一刹那,她一哆嗦,身下一热,完全涌给了瞿涯。

    与此同时,她的指甲几乎钳进瞿涯的肩臂,力道之大,甚至扣出了血痕。

    对此,她已完全无知无觉。

    怔茫眨了眨眼,她看着屋顶出神,刚刚被一个涡流追着吸摄,她能给的,都尽予了。

    ……

    有过这样一次不愉快,青鸢担心继续备汤,免不得还会被沈堰误打误撞地喝到。

    瞿涯介意这个,沈堰也容易无辜受牵连。

    青鸢思量后,决定此事终止,以后都不再准备羹汤,从根源上杜绝一切麻烦。

    她与瞿涯商量过,瞿涯同意,只说明日最后再备一次,以后都不需要了。

    最后一次,青鸢当然不会不依。

    翌日,羹汤备好装盒,青鸢带着夏蝉去到主院门口,在老地方等着佟木。

    可对方迟迟不来,误了一贯的时辰。

    青鸢正琢磨想着,佟木究竟为何耽误了,迎面忽的走来一人,她还没抬眼,就被夏蝉紧急拉扯了下,好似来者不善。

    好奇是谁,青鸢看过去,心头也是一跳。

    竟是沈堰……

    他怎么会现身在熹园?

    这里是瞿涯的地盘,沈堰这个时辰出现,明显不会是巧合。

    两人目光对上,沈堰同样惊诧,眼神一瞬闪过惊喜,转而又满是困惑。

    还是夏蝉先回过神,硬着头皮把食盒递给沈堰,开口打破沉默,装作无事道:“今日怎么不是佟校尉来?麻烦公子来取一趟。”

    沈堰茫然接过手,静了一息,仔细斟酌着终于启齿:“贺姑娘,不知你何时回京的?”

    青鸢无法应声,如今她早不再顶着贺鸢的身份了。

    她只得生硬否认:“公子认错人了,我不姓贺。”

    说完,转身就走,多留一刻都怕多露破绽,但她也很清楚,沈堰不好糊弄。

    夏蝉匆匆跟去,也是头也不回。

    沈堰留在原地,怅然若失,视线左右环顾,他确认自己进的就是世子的私邸。

    听闻世子将要娶妻了,对方来历复杂,似乎是个民间医女……

    又想到夏蝉不久前,代替侯夫人传达给他的话,贺姑娘在外游历与人结缘,日后除了探亲,都不会再回京城了。

    难不成,莫不是……与贺姑娘结缘的人,就是世子?她的继兄?

    为堵住悠悠众口,京中从此再无贺姑娘,有的只是刚刚那位与他见面不识的女郎。

    而他的梦,自此破灭。

    沈堰颓然无法释怀,手里提着的食盒沉甸甸的,提醒他一切残酷都真实。

    世子洞悉明察人心,大概早知他对贺姑娘的心意,故而今日特意派他来府中取物,促成两人相见,是别有用心,更是叫他彻底死心的。

    他伫立原地,心绪郁堵,良久才艰难挪步离开。

    食盒最终还是由佟木带到瞿涯面前。

    瞿涯问:“沈堰怎么样?”

    佟木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何,从熹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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