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啊。

    “可能因为,它认主。”

    “……”

    认主什么的,用词倒是正经,可含义过于涩了。

    青鸢不敢再握,试图抽回,瞿涯没为难她,顺势松开。

    “坐。”

    “你这话,单纯去听,像在邀请我赴宴落座。”

    瞿涯听她这形容,紧绷的脸色稍有和缓,说:“也没差多少,都能叫你吃饱。”

    青鸢没话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青鸢不敢再耍小聪明,她为了自己能好受些,慢慢坐认真吃,不然稍有不专心,瞿涯一定再次亲力亲为,捣汁折腾她。

    瞿涯很舒服,耐心自然多,眉心自然舒展,问:“你刚刚问我,收礼的事?”

    青鸢靠在他怀里,已经没了嚣张气焰,正好吃下一半,她边回话,边稍停缓缓。

    “嗯……你为何要收那些人的礼?我瞄过一言送礼名单,户部的人最多,兵部也不少,刑部好像几乎没有,他们送你东西自然是有求于你,你难道收了礼真要为他们行方便?”

    “圣上很快要彻查户部与兵部了。初战时,北征军将士在前线拼杀,户部的人得了某些人的好处,暗中使绊子,故意拖延粮草供应,目的是致我打了败仗,无颜再掌北征军,将祁家兵权这块肥肉重新再放出来,若不是我与祁羡另有准备,真是危已。此番彻查到底,圣上是下定决心的,无论涉及到谁,都绝不姑息,那些送礼的人应是闻到些风吹草动了。”

    青鸢忿忿道:“那些心术不正,蠹国殃民的狗官,被惩罪是活该的!世子应与他们尽早划清界限,退回他们的礼,把他们最后一点希望赶紧掐灭!”

    听着她这样不平,瞿涯表情有些难言的复杂。

    青鸢慢慢住了口,不懂瞿涯欲言又止的,是个什么表情。

    “怎么了?”

    “阿鸢,你气归气,能不能别……折磨我?”

    “什么?”青鸢还是么听懂。

    你一激动,绞得那么,紧,我忍得很辛苦。”

    闻言,青鸢的表情也瞬间变得精彩。

    她目光不自觉向下瞟了眼,都差点忘了,他们……还在一起呢。

    “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不疼,挺爽的。”

    青鸢不想听他说这样不要脸的话,可又是她先问的,若是苛责,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沉默片刻,青鸢闷闷又问:“那你准备把收的礼退回去吗?”

    居然还惦记着这个。

    瞿涯认真给她解释:“若是主谋或者直接参与进去的人,现在是不敢露面给我送礼的,敢来送礼的人,无非两种,要么是知情不报的,要么是曾与那些人关系亲密,生怕被殃及,所以都无关紧要。他们既然辛苦把好东西送来,我不如就收下,点好数,充进国库,再分给那些伤兵老兵作补贴,其余的充为军需,岂不更好?”

    原来他是这样的思量。

    青鸢觉得自己是有点傻了,有时候收东西不一定是非要办事,说不定是,不要办。

    瞿涯:“现在放心了吗?”

    青鸢点头:“既如此,我心里当然踏实了。”

    瞿涯向上挺了挺,故意逗弄她,又问:“还有别的话要说吗?没有的话,咱们继续?”

    青鸢头皮都发麻,又想到什么,赶紧插话:“有的有的,还有一事。”

    瞿涯耐心快没了,但还是由着她:“说。”

    青鸢仔细措辞:“那个……我听说沈堰,就是今年的二甲进士,你有印象吗?他现在,是不是在你麾下做事啊?”

    瞿涯口吻淡了:“你听谁说?”

    青鸢当然不能把贺容音供出来,应付道:“就是随便听来的,然后,随口问问你。”

    “随口?”瞿涯单手掐住青鸢后颈,耐心荡然无存,眸子寒戾着,开口也不再温柔,“我操l你的时候还能问别的男人的事,你跟我说,这是随口?”

    说完,懒得废话,掌心垫着青鸢的腹,双膝跪地直接豁然上顶。

    青鸢咬唇,双手紧扣着壁沿,承住了完完整整的力道,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再向下看,小腹已不再平整,隐隐有一个可怖的轮廓,凸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羞羞了,没写到结尾,但也很快了!

    *

    下本古言《在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文案:

    上官嫄无忧无虑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国色天香,貌比仙姝,才刚刚到适婚年岁,说媒的婆子已经要踏烂府上门槛。

    然而,变故突至。

    叛军扬旗入城,父亲为自保主动将她献出,送进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上官嫄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困,可父亲使诈,前脚刚与叛将卫彻达成合盟,后脚又临阵倒戈,脱身投靠其他势力,将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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