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侧墙一路辗转到窗牖边, 窗前有张榆木小案,曾被青鸢当做摆放花卉的花几,她爱养花, 将这一隅布置得漂亮又有层次,什么兰草姚黄, 每逢春夏,争奇斗艳又相得益彰。
可惜她数月未回, 盆栽都换成了好养活的石菖蒲。
目之所及,一片翠绿。
再不见她离开前的秾丽明彩。
瞿涯单手托着她,叫她双腿夹紧他的腰, 空出的另一只手把花案上的盆栽挪移到地上, 案上总共两盆, 其余的都分置在别处。
青鸢左右一扫, 暗自腹诽,夏蝉又多余勤快了, 不如不搬不动, 省得空出一块地方, 叫瞿涯又生歪心思。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推辞办法了。
擦净案几,瞿涯把人放到台面上, 重新贯入时不再怕她会坠落摔跌, 力道便更肆无忌惮起来。
青鸢轻颤咬唇, 生怕出声引来夏蝉, 于是一边嗔瞪瞿涯,一边无可奈何后仰身,摇摇摆摆可怜至极。
外面突然轰隆隆,像是雷响, 很快又听到雨点斜拍窗子声,淅淅簌簌,细细密密。
瞿涯:“下雨了。”
明明出城时夜幕还能见星,转眼乌云飘来,骤雨急下,叫人预料不及。
青鸢肩头跟着瞿涯的动作一缩一缩,声若蚊蚋道:“听到了。”
“所以……”瞿涯拿开她时刻准备捂嘴的手,猛地倾力压顶,“现在叫出声也没关系。”
没人听得到。
说罢,他将青鸢从花几上抱下来,箍着一搦纤腰,将人原地一转,面朝窗,背对他。
青鸢两臂撑在案上,隐约摸到点湿潮,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霎时臊起来。
“趴好。”瞿涯命令,双手搭她臀上,虎口时松时紧,胯骨一挺一收,节奏起先还和缓,后面每听一声响雷便随之深捣。青鸢双腿打摆,几乎站不住,叫出的声音全部隐于雷电里。
不知过去多久,雨停了,惊雷堙声,而青鸢浑身湿潮。
净过身,躺在榻上,困意并没有那么浓,可她就是累得连眼皮都掀不开。
瞿涯从后贴搂住她,安抚地吻吻她耳尖,问:“还没缓过来?”
青鸢摇头,没力气责怪,也没力气言语了。
他方才压覆在她身后,那是她最承受不住的架势,可偏偏他又十分热衷,久久不解瘾,生生要注满她……
不过稍微回想,下身立刻又要外涌,青鸢脸烧着,赶紧转移注意力。
她随口问:“你晚膳是被陛下留在宫中用的么?”
陛下赐膳,对旁人来说自是殊荣,但对瞿涯,不过寻常事。
瞿涯否认说:“没有,我酉时便出宫了,之后,我回了趟侯府。”
闻言,青鸢猛地坐起身,下身本就微红肿,再受牵扯,难免不舒服。
瞿涯作势下榻,青鸢赶紧将人拦住。
“你干什么去?”
“拿上次的药膏给你抹抹。”
青鸢咬着唇,脸又红了:“上次的,早就用完了,你不知道?”
瞿涯思量着回想:“记得当时为了省事,我找童庄主直接要了分量很足的一罐药。”
这是什么话,她还能骗他不成?
青鸢又羞又窘,抬手往他左脸上打了一巴掌,没用什么力气,跟调情似的,最少在瞿涯眼里是调情。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坏吗?在军营时,你寻机便来找我,回京路上你又何曾消停过?”
瞿涯不说话了。
见他沉吟像是认真回忆的样子,青鸢赶紧开口,把他思绪唤回来。
“总之你不要再折腾了,你方才说回了侯府,是去见侯爷了是吗?你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青鸢语气焦急确认着。
瞿涯:“我进宫面圣陈情,你也只是不安,刚刚不过提了句回侯府,倒叫你这么慌?”
青鸢面上不见放松:“既然我们的事,无可避免会牵扯到阿娘,我当然想去尽力周全,努力降低对所有人的伤害或影响,更不愿你的名声,因我受损。我也担心……我们不会被长辈祝福。”
她声音越说越低,隐隐委屈。
瞿涯神容正色,抬手揉了下青鸢的头,语气认真:“就算所有人反对,我的心意也不会变,无论是我爹,还是圣上,他们的话都没那么重要。我娶你,是既定的结局。”
青鸢看着他,小声低喃:“我知道……你特别喜欢我。”
说着,忍不住靠进他怀中,蹭在他胸前。
瞿涯揽上她肩膀,将人牢牢抱住,半响,声音低哑如耳语:“我对你,何止是喜欢。”
见青鸢已慢慢平复,没有方才的惶恐,瞿涯继续方才的话题:“你与你阿娘见过面,问过她的意思了?她对我们的事,怎么说?”
青鸢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