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嗦吃仿佛永远也吃不够,连日的清寡素斋,纵使食多无味,他也能轻易克服口腹之欲,不想荤腥。
可到底□□凡身,一慾能抑,此消彼长,另一慾几乎咆哮外溢,成了有实形的凶兽,发疯寻食,再坚固的笼子都要关不住。
瞿涯喑哑出声:“……想要你。”
青鸢浑身发软,凭着所剩无几的一点清醒,坚持原则恳求:“等离寺后……都听你的。”
瞿涯有点泄气,但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微眯,竟真的痛快放过了她。
“这是你说的。”
这话浓浓的危险,但彼时青鸢头脑混沌,没能立刻辨清。
“嗯……”她嗡声答应。
瞿涯:“明日,你与我同乘一骑先行,马车装运行李在后。”
青鸢眼神雾蒙蒙的,困惑不解:“是不是应该安排马车先行?我们骑马肯定速度很快,他们或许,会跟不上。”
“速度太快,你会受不了。”
“没事啊……你骑稳一点,不太颠就行。”
她以为瞿涯是在说她娇气。
瞿涯没多解释,居高临下,双腿分撑左右,像极了平常狩猎骑御的架势。
“你……”
“你该操心的,不是这些。”
青鸢仰视他,心头怦怦乱跳。
她尚不知孰快孰慢,关键要看如何同乘,而一骑两人,本身就太过拥挤。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