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好心提醒她一声:“看准些,别蹭到我胡茬上,可能会扎到。”
青鸢当然不会盲目往下坐,瞿涯说的这些,她早就顾虑到,也看准了。
只是他不说还好,一旦张口,热气喷薄,全上涌到她敏感之地,双腿都忍不住打颤了。
瞿涯迟迟等不到青鸢的靠近,问道:“怎么不动,是害怕吗?”
青鸢简直咬牙切齿:“你不要讲话……”
瞿涯茫然又问:“怎么了?”
有什么办法能直接堵上他的嘴,再无法吐出一个字?
眼前,不就有一个顺理成章的法子嘛。
青鸢忍着心跳如鼓,嘴唇轻抿,呼吸屏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蹲身坐了下去。
“额嗯……”
随着她动作坐实,一声低沉性感,喑喑粗哑,又回味无穷的叹声,从她身下荡溢而出。
青鸢知晓这声音是如何发出的,耳垂瞬间红得欲滴血。
奈何她无法此刻与他算账,只能硬着头皮,僵着身板,原地咬牙□□着。
对方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慢慢等她僵不下去,试着放松时,这才细细密密地攫取。
青鸢忍不住又想,自己晚间清洗时,好像有些糊弄事,不比在京时沐浴精细,那里会不会不干净……
于是更耻,更羞,脸也更加涨红。
这一回,汹涌起伏更甚,然而青鸢手里连个能抓握的褥单都没有了,她更加摇摇欲坠,可怜兮兮,无所依撑。
瞿涯算是体贴,双手托抱她很紧,可青鸢依旧没有安全感。
像是察觉她的不适,瞿涯搂着她,一起往榻里挪了挪。
示意道:“扶着墙可能会好些,放心,我托着你,你重心不稳也不会摔下来。”
“……嗯。”青鸢轻声喃喃。
就这样双手撑着墙,青鸢抵力挺过一浪又一浪,如瀑的,如涓流的,总也涌动不息。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都有些累了,一个给得沛足,一个吃得撑饱。
而汩汩泉眼也终于……涌尽甘流。
这一夜,瞿涯算是解了半月的渴。
……
事后,瞿涯继续缠着青鸢不放,边吻着安抚,边问她道:“阿鸢可否再帮一帮我呢?”
青鸢惶惶一声叹息。
她知道他还没彻底消火,腹下定是难受的,可纵使她此刻有心,也是全然无力了。
于是只好与他打商量道:“抱歉,我实在倦惫不堪,怕是帮不了了。改日,或是下次,我一定听话好不好?世子要我怎么做,我绝不再推辞半句。”
瞿涯又问:“那今日,就这么算了吗?阿鸢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这般艰难挨受?”
青鸢很是为难,与他讲实话道:“我真的抬手都没力气了,你方才那样对我,我浑身都像化开了一般,只觉得四肢都虚脱,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听了这话,瞿涯却是淡淡一笑,非但没有因她的拒绝而气恼,反而很是受用这话。
“是么?反应这么大?”
“你自己不是都亲眼瞧见了吗?”
瞿涯退而求其次:“那好,不再折腾你做什么,你把手交给我。”
青鸢立刻警惕,摇头说:“动手的也不行,我真的太累了。”
瞿涯想了想,承诺她:“知道了,说了不会折腾你,我说话算话。”
青鸢又补充一句:“手也不能再被折腾了,说好下次还,现在我只想踏踏实实睡一觉。”
瞿涯再次允诺她:“嗯,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我不会出尔反尔。”
既是认真谈好条件了,青鸢相信瞿涯不会说话不算数,这份信誉,他还是有的。
她慢慢伸出手,不知他要做什么。
瞿涯干脆利落抓住她手腕,轻车熟路地往下面带。
见状,青鸢睁大眼睛道:“你,你不会说了……”
瞿涯回:“说了不折腾你,我知道,只是想叫你握着睡,这样总不至于不行?”
青鸢迅速想了想,只要不是耗时间的事,她答应也无妨,反正……又不是没摸过。
懒得再拉扯下去,她只想配合着快些结束,好去歇息。
于是装作勉强道:“罢了,就听你一次吧。”
瞿涯温和笑笑,又哄她:“乖。”
方才,她被瞿涯拉带着已经摸过一次了,现下再贴上去,惊骇感丝毫未减。
不管多么熟悉这奇怪的多皱触感,其本身的粗长堪比夫子训诫棍棒这点,就足够骇人。
她小时候没读过私塾,一直很羡慕那些同龄的孩子可以凑在一起,读书识字,偶尔也会见到一个两个调皮捣蛋的孩童,被夫子戒尺打得手心红肿,屁滚尿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