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不自觉抬起双手捂住嘴巴,有好几次,她都要舒服得叫出来。
顾忌着大娘还在隔壁屋里,不知睡熟是否,她不敢放肆出音,忍得都掉下眼泪。
瞿涯却误会了她的反应,以为是自己的伺候叫她失态,难堪,故而委屈哭了。
于是小心翼翼帮她把眼泪擦掉,又抽出自己湿泞泞的指,小心翼翼道:“别哭啊,今晚不要你,只用手帮你,不用怕。”
青鸢不知该作何反应,赧然瞥过眼,支支吾吾道:“不,不是。”
瞿涯看她这副样子,大概会意明白什么,试探问:“刚刚那样,喜欢吗?”
青鸢沉默半响,欲言又止,最终难为情地轻“嗯”了声。
瞿涯心里顿时痒得厉害,可刚刚又答应过她,再急迫也只能咬牙忍下。
“还想吗?”瞿涯嗓音发哑问。
青鸢点头又摇头,点头是身体本能的主张,而摇头则是羞耻心作祟下的矜持与忍耐。
瞿涯轻吻青鸢的鼻尖,安抚她道:“我不想叫你忍着,所以……信任我,好不好?”
青鸢茫然,并不知此刻,对方想叫她信任什么。
可即便不懂,她也愿意只因为是他而点头。
看到青鸢的表态,瞿涯欣慰一笑,抬手摸了摸青鸢的脑袋,言简赞许出声:“乖。”
青鸢继续脸红着。
而后,她便眼睁睁看着瞿涯慢慢俯趴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左右,慢慢向下,再向下。
两人原本目光平齐,等到他动作止停,他下视的目光正好精准落在她小腹上。
这样的危险距离,这般居高临下的姿态,加之瞿涯虔诚半跪,低下头颅。
青鸢再后知后觉,也大致能猜出来,他准备为她做什么。
身体已经自甘沉沦到这份上了,再说不想不愿,自是假的。
只是,她到底见惯瞿涯高高在上,矜贵倨傲的模样,此刻见他低首跪伏,哪怕是对她,心里也有种说不清的异样情绪。
她试着伸手触了触他的额,声音低若蚊蚋道:“你不必为我这样做。”
瞿涯却牵住她,摩挲着言道:“入你裙裾之下,于我而言,不是取辱,是极大的乐事。我并非只为你,更是为我自己。”
青鸢脸颊发烫,听他这般说服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相劝了。
瞿涯松开她的手,转而更大幅度地撑开她的腿,痛快的吞咽声是他身心俱悦最有力的证明。
她的泉,
汩汩一晚,终于被堵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