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热络聊着什么开怀事。
其中一人明显是从伤兵营棚过来的,头上还包扎着苎麻布条。
不过,他伤势应当很轻,包扎过后立刻就能回归骑兵营地,想来是没什么事的。
带头说话的就是那个伤兵。
他先跟身边战友聊起与北炎人冲突时的凶险,描述得绘声绘色的,可是说着说着,眼神忽而变得轻佻,言语更是不正经起来。
缘由是有人随口提及,芷苓山庄童庄主的女儿就在伤兵营棚里,模样多么的如花似玉。
这一群人待在军营里,都太久没见过女人了。
聊起这个话题,个个眼神里都冒出金光。对此,瞿涯其实是见怪不怪的,更懒得训斥,生理需求,人之常情,更何况这些人是血气方刚的青壮汉子。
那个伤兵不以为意地眉梢一挑,神气十足说:“你们这群人都太没见过世面了,就知道童庄主的女儿,她虽然长得是挺好看的,可咱们军营里还藏着有别的宝贝呢。我跟你们说,你们没去伤兵营棚,实在是太可惜了,跟在童庄主女儿身边还有个玉面小郎君,应该也是个姑娘家,我真不骗你们,长得实在是太俊了,白白净净的。方才,就是她给我包扎的伤口,我真的差点心跳骤停,离她那么近,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甜甜幽香,真好闻呐……实不相瞒,老子就是没出息,恨不得能再受一次伤,还找她给我包扎。”
“不如我现在刺你一剑,叫你见了血,方便你再去找她给你包?”
背后传来猝不及防的一声,聚集在一处的士兵们纷纷愣着回头。
看清来人是谁,个个慌乱起身立定,汗毛都吓得立起来,更心颤的是方才那个最神气的伤兵,此刻他差点站都站不稳,膝盖直打颤。
瞿涯冷冷扫视众人,手里当真提着剑,仿佛他刚才那话并不是戏言。
他肃着面孔,走到那伤兵面前,沉沉叱声:“与北炎打仗没本事给我毫发无伤得回来,现在成了伤兵反倒是神气了,你自己说,你哪来的脸跟战友炫耀这个?人家可都没挨到北炎人的冷兵暗算。”
“是……主帅教训得是。”
伤兵被训斥得大气不敢出,面对主帅威压,他还能双腿站得直,已经快到极限了。
邝楚云跟随瞿涯多年,从未见过他对属下这般动怒,她主动站出来,究责自己治兵不严,并保证会亲自对下处罚,绝不姑息。
瞿涯一言不发,戾着脸色走了。
邝楚云犹豫着还想继续跟着他。
瞿涯头也不回,冷声道:“不必再跟了,先管好你自己的人吧。”
邝楚云只得听命停下步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说:
好好好,柿子就这样连环醋!
一天醋两次,一醋更比一醋高。
还得妹宝进帐哄,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