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的有?”

    瞿涯没有瞒她,将经历如实讲述:“行军路上遇到的刺杀数不胜数,但手段高明能潜进我帐中的,从军多年,我共遇到过三次。一次是北炎派来细作刺杀,另外两次,是西邑国遣高手戕害。”

    他语气很淡,好似说的是与己无关的旁人的事。

    青鸢却听得揪心,忙追问:“他们伤到你了吗?”

    瞿涯口吻依旧平常:“第一次遇到行刺,是三年前带兵与西邑人交手,那时我经验不足,缺乏戒备,故而伤势较重,腹部有道贯穿伤,险些失血过多而昏迷。那道疤痕至今还在身上留着,先前在浴池里你为我数痕数时,就有那一道,你可能都忘了。”

    “至于后面两次,我有了警惕心,便没有再着过他们的道,而他们若不幸犯到我手里,自然没有好下场。我大多就地将他们反杀,纵是浑身沾血,沾的也都是杀手的血。再后面,上门挑衅的少了,军中守卫也更森严,加之我煞神的名声传扬出去,威慑四方,一些宵小更不敢再来。”

    他面不改色像在讲述寻常事,青鸢却听得战战兢兢。

    哪怕明知凶险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是忍不住为他那些危殆的经历感到后怕。

    还有,他那道伤……

    青鸢挂心着,伸手往他身上探摸,想循着记忆摸到他腹上那道贯穿伤的疤痕。

    瞿涯身体因她突如其来的触碰,下意识变得紧绷,他压住她游走的手,语气深深:“乱摸什么?”

    青鸢解释:“不是乱摸,我想看看那道伤,先前我数过的,现在想重新加深一下印象。”

    瞿涯想了想,问:“你确定?”

    青鸢毫不犹豫:“当然,你松开被子,别挡着。”

    瞿涯一个大男人,自然没什么可遮掩的。

    他笑笑,配合松开手,青鸢立刻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大多都盖到他腿上,小腹随之露出。

    她仔细摸寻了会儿,疑惑问道:“怎么会没有呢?我摸到的疤痕都是浅淡的,应该都不是你方才说的贯穿伤,你会不会记错?”

    应该不会,可她确实没有摸到,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瞿涯微仰起头,喉结滚动,开口给她提示道:“可能位置不对,你再往下试试看。”

    还要再往下?

    那不就快到他那里了……

    青鸢一愣,动作都变得迟疑,心想他伤的位置真是不寻常,倘若再偏移向下些,估计要成大祸。

    瞿涯仿佛看穿她所想,不满眯了眯眸,伸手往她额头弹了下,有点力道。

    青鸢吃痛一嘶。

    瞿涯声沉催促:“继续。”

    青鸢只好拉住被子一角,轻轻往下拽了拽,考虑到他身上没有任何遮挡,动作得很是小心。

    见她扭扭捏捏,瞿涯等得没了耐心,直接大手一挥,将一床厚厚的棉被扒拉到旁边不碍事的地方去,任她看个清楚彻底。

    青鸢本能的反应是闭上眼。

    不是不想得方便去寻那道疤,而是不愿看清他那骇然可怖的存在。

    “找到了吗?”瞿涯问。

    “……嗯。”青鸢闷闷吭声。

    再下面只有一道不平的疤痕,摸过去触感很明显,无疑就是瞿涯说的那道贯穿伤。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青鸢背脊僵硬,顾不上思量别的,只知道,随她指腹触碰那道疤痕,潜眠于附近的沉睡巨龙骤然被唤醒抬头。

    瞿涯想压也压不住。

    他无奈一哂:“别怪我,一般清晨刚醒,都会这样。寻常时候如此,更不要说你在我身边,我嗅着你身上的香甜,它不硬才不正常。”

    青鸢抿紧唇,不想说话。

    她抬腿踢了瞿涯一脚,终是忍不住忿忿:“你好好说话。”

    瞿涯无辜又无奈,他真的只是在解释正常现象。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不过对个话的功夫,帐外已经吹起五更的号角。

    青鸢听到声响,知晓不可再在中军帐内拖留,当即想从瞿涯怀里挣起穿衣。

    瞿涯却舍不得就这样放人,搂着她依依眷恋:“再等等。号角刚吹,不急。”

    青鸢为难:“一会儿士兵们都整装完毕,在营中走动起来,外面人一多,我还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摸回去……世子行行好,就放了我吧。”

    瞿涯拉着她的手腕不松,姿态慵懒歪躺在榻上,似笑非笑着:“不想放。”

    青鸢没法子,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讲条件。

    “那……那世子怎样才肯放我,你说个要求也好。”

    瞿涯眉梢挑起,眼神微亮,闻言总算来了几分兴致,咂摸着道:“要求?任我随便提?”

    都这种时候了,青鸢也不迂回,干脆道:“你快点提,日出很快,天亮我就真回不去了。”

    瞿涯点头:“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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