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可怜兮兮咬着唇,全身上下仅剩的一点力气全部用于开口相求。

    “这样不行的,世子你出去,先出去好不好?”

    瞿涯蹭蹭她的脸蛋,纵是宠爱,又哪里会此刻留情。

    他致力要青鸢在自己身下彻底地软下去。

    又坏坏地发问:“那为何我才稍微退出一些,就开始这般挽留我?鸢儿,你口是心非,身体才最诚实。”

    青鸢拼力摇头,脸颊涨红一片,忙不迭地去否认:“没有,没有挽留。”

    “没有吗?不诚实。”瞿涯睨着她,额前滚落大颗汗珠,精准滴在青鸢的肩窝里,四目相对,瞿涯再次捏起青鸢的下巴,居高临下,霸道启齿:“征驭你的快感比得上杀伐果决拿下一座城池,后者避不可免要见血杀戮,至于前者,我一人心甘情愿受你的‘绞刑’。”

    绞刑。

    不见血的绞刑。

    他好似大义凛然地坚持一人受惩,实际上,没有比这番话更加道貌岸然的!

    ……

    翌日,天光还未完全大亮,众人便开始整装收拾,准备出发。

    按照瞿涯的原定计划,车队晨光微熹之时启程,后续全程赶路不停,按两地路程计算,应当可以赶在明夜子时前抵达鸦谷城境内。

    如此安排,青鸢与童乔便需在出发前做好换装准备,不仅要周全衣饰及发鬟上的伪装,还需提前做好入军营的心理准备。

    瞿涯起得很早,当下并不在寝屋,外面一堆事等着他去调度安排,顾及不到青鸢。

    青鸢一人在房间收整,倒也自在。

    她将自己全部的罗裙叠好装进一个灰蓝包裹里,其余男装今后都要常穿的,单独另放,还有些金钗玉簪,点翠步摇,嵌珠耳环等等,被她尽数收放进一个带锁的锦盒里。

    这方锦盒及里面的首饰,青鸢先前是迟疑过要不要带在身边的。因担心负累或者丢遗,甚至被捉把柄,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把东西留下来,交给夏蝉保管最为妥善,可瞿涯得知后,却又叫她上车带上,还说日后会有穿女装的机会,喜欢看她打扮得漂亮。

    如此,青鸢才听从瞿涯的安排,将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装进锦盒,带在身边。

    做完基础整理,她从床沿边拿起那套她提前备好的青布衣袍,动作不太熟练地换穿上。

    先前第一次试穿时,有童乔在旁帮忙,抻抻拽拽的,穿得很顺利。试过大小尺寸都合适后,她后面也没机会再穿,直至此刻正式着身,才觉上身容易,伪装得好很难。

    晨光渐亮,透过窗纸洒在铜镜上,如同虚实闪映的金箔。

    镜中人一身青布直裰,身形略透单薄,纤细腰肢被覆盖不显,然而前胸还是凸顶出来,叫人难以忽略。领口的麻绳结略有歪斜,腰间布帛也稍稍显皱,往上再看鬓角,居然还漏了一缕碎发。

    青鸢对镜照了照,抿抿唇,长叹一口气,决定重新挽发。

    她前后总共挽了三次,用木簪牢牢束住,再对镜去照,清清爽爽总算勉强看得过眼了。

    头发虽是梳好,可是……身上裹胸好像缠得很失败。

    青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麻利解开衣衫,准备脱下重新缠。

    可这时,外面影卫忽的提声招呼一句,音量宏厚,穿墙而来:“大家伙都手脚麻利点,马上到点准备出发了!”

    话音落下,周围立刻响起一阵装车上马的嘈乱动静。

    青鸢一听着急了,其他人都准备动身启程了,可她却连衣服都没穿好,也太拖后腿了。

    她心里越急,手上动作越慌张,裹了好几次依旧不妥,甚至都不如先前的。

    正焦急之际,有人招呼不打就推门进来,如此无礼,除了瞿涯不会是别人。

    他径自绕过屏风,走进内寝,抬眼一看,正好瞧见青鸢神色慌张衣衫不整,身前春光拥簇晃荡。

    眸色随之变深。

    “怎么还不出来?”

    青鸢急得手心都是汗,见到瞿涯总算稍微安心些,主帅不上马,外面兵士自然走不得。

    但时间也不容继续拖沓。

    青鸢别无他法,忙开口向瞿涯寻助:“世子,你当下若空闲,便来帮帮我。”

    瞿涯:“什么?”

    青鸢神容窘迫,声音更压得极低:“……束胸,我自己裹不住,总是突显着。”

    瞿涯闻言稍顿,目光打量在她身上,而后不紧不慢走过去,伸手热心帮忙。

    他手执着宽幅白布,贴覆过去,动作细致一层层往青鸢胸前缠,每圈上一层,沟壑愈发分明,他睨着鸿沟,启齿问:“不紧吗?”

    青鸢摇头,谨慎说:“再紧些吧,我怕万一被人瞧出来。”

    瞿涯:“再紧你还能呼吸?”

    青鸢小声:“也别无他法啊,是觉有些束缚,不过当然能呼吸。”

    瞿涯想了想,一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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