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依旧用那块沾了青鸢身的棉帕,也没有濯洗,直接拿着它解了裤子往深里擦。

    青鸢目瞪口呆,目光都没来得及避过。

    “你……”

    瞿涯笑笑:“我不嫌你。”

    青鸢脸膛瞬间臊得更红,气恼瞪他:“好歹是一军主帅,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瞿涯擦好身子,将手中布帕随手丢进铜盆,上榻贴过去紧紧拥住青鸢,终于得闲回话说:“好,听你的,正经点。我确实有事想认真问问你,先前是如何知晓在你阿娘中毒前夕,我曾经常出入樊楼的?若无人特意告诉你,你不会提前留意我的行踪,而此人,必定居心叵测。”

    这话实在是问到了关键处。

    青鸢原本想蒙混过关,不提及易尘的,可瞿涯到底拥有非常人的敏锐,哪是那么容易能瞒过的?

    “我……”

    青鸢面色有些为难,她并不想对瞿涯有任何隐瞒,可同时,也不愿出卖朋友,到此刻为止,她仍然相信易尘的提醒并非为挑拨离间,而是真心想叫她防患于未然。

    瞿涯没有对青鸢逼迫,舍不得,他只巧妙换了个问法:“你不必明说,叫我猜猜看,如果我猜对,你便点头,不对便摇头,好不好?”

    青鸢想了想,小声说“好”,而瞿涯几乎立刻便道出了易尘的名字。

    太过精准。

    青鸢心口一跳,薄唇轻轻抿起。

    其实也无需她的答案了,她的反应与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当初给青鸢传话挑拨的,一定就是易尘。

    瞿涯冷笑一声,眯起眸,口吻不屑道:“很好,他们明里暗里都没有在我这儿讨到便宜,转念便想到利用你来扰我心绪,论其不择手段,倒是我小瞧了他们。无论如何,这一招从内突破,确实是他们得逞了,也成功叫我难受了许久。鸢儿啊,你上了他们的当。”

    青鸢不愿接受,尝试澄清:“我与易尘是有友人情谊的,我们相识那么多年,他更是视阿娘如亲人长辈,怎么会……”

    瞿涯脸色如常,并没有因青鸢为易尘开解而生恼气。

    或许一开始他是会控制不住醋意,占有欲发狂叫嚣,但现今到底不同了,他已完完全全拥有了青鸢,将她那样征服在身下从里到外地霸占过,再不会因为旁人想要横插介入,而与她离心,他们合为一个整体,谁也休想再分开。

    瞿涯放柔语调,边与她说清其中厉害,边照顾着她的情绪:“鸢儿,你想得简单了。或许这并非是他个人的意愿或初衷,但易尘如今为青阳山庄做事,该怎么做,如何做,都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的。

    还有,若他的提醒真如此及时,那为何不直接追查到底,将那下毒的伙计立即捉拿,将祸根杜绝在源头呢?他无非是觉那样刺激不到我,便决定叫你阿娘承冒风险,他了解你,知晓一旦涉及你阿娘的安危,你我之间必定生隙,如此,他们或许能寻到我的疏漏,再趁机将他们的同伴救走。

    你与你阿娘都是易尘计划中的一环,然而他们目的在我,于你们,到底算被殃及。鸢儿,只要你信我大过旁人,我这软肋明示出去也无妨,我一定护得住你,但前提是,你与我必须一条心。”

    瞿涯眼神坚定,直盯着青鸢脆弱的眼睛。

    两人默契着沉默,尤其青鸢,努力消化着这些,半响说不出话来。

    青鸢侧过脸,肩头微耸。

    瞿涯叹口气,动作轻柔地帮她抹去眼尾的一滴泪,看她仍止不住,霸道低首,贴唇舔舐,紧接沉沉道:“让我看着你为别的男人哭,就这么折磨我?”

    青鸢摇头,声弱如蚊蚋:“不是为别人,我就是……有些难过,一会儿就好了。”

    瞿涯轻轻揉着青鸢的后颈,指腹摩挲,叫她感受着自己,又道:“别难过,他们的离间计并没有成功,不是吗?”

    青鸢看向他,认真问:“那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先前你多次去樊楼,到底是去做什么,难不成真的只是单纯寻吃食吗?”

    瞿涯顿默着,面色有些别扭。

    青鸢:“是不方便说吗?”

    “也不是。”瞿涯轻咳一声,没办法不说实情了,“你近来不是常与双双结伴去樊楼逛嘛,你人长得漂亮,很难不叫人留心注意到,久而久之,美名远播,不少色胆包天的家伙竟专门跑去樊楼蹲守,就是想见你一面。负责暗中保护你的影卫将情况告知给我,我能忍得了你被那些混蛋偷偷盯着看?于是便亲自去了几趟,用意威慑……”

    原来如此。

    瞿涯说完将脸撇去一旁,青鸢心里则不由暖洋洋的。

    她贴趴在瞿涯的胸口,心有所动地出声抱歉:“我太冲动了,本不该叫你受委屈的,我……”

    瞿涯指腹落在她唇上,压覆住,打断道:“不必多言了,此事已经揭过去,你那样乖的任我肆意妄为,予取予求,我还有什么好介怀的?只是鸢儿,你哄人的诚意实在太过火,答应我,永远只能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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