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些人,青鸢忍不住想象瞿涯在战场上英姿勃发,锐不可挡的主将模样。

    他会执剑,还是持枪?

    不管是哪样,他那般的优越面貌,轩然身姿,一定都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的。

    停止了胡思乱想,青鸢在瞿涯的主帅营帐里落了座,接下来等待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还要长。

    骤然进入陌生环境而产生的紧张情绪,久而久之,都被慢慢消散排解掉,她从一开始的坐立难安,一直等到现在的无聊踱步,甚至能将主帅营帐看作自己房间一样待得自在。

    又过去一会儿,夜幕彻底黑压压暗沉下来。

    青鸢倚在主营帐中的小榻上,等着等着,眼皮发沉,身子跟着一晃。

    她竟不知不觉困倦睡着了,甚至鞋子都没脱,就这样还睡得十分踏实。

    反正没人看管她,睡在哪都无所谓,并且敢来叫醒她的,也唯独那一人而已。

    她平常不易梦魇,今日躺在这硬邦邦的床上,却罕见沉浸地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她正泡着热温泉,浑身暖乎乎的,泉水雾气腾腾往外涣散,她身子多半陷在里面,被暖流层层裹缠。

    青鸢享受被水涡缠溺的过程,本能不愿醒,可慢慢的长睫微颤,忽而清醒意识到一切都不太对劲。

    酒味儿……温泉水里怎么会有酒呢?

    太不正常了。

    这个澡,她越泡身子越凉,而越凉,思绪越容易恢复醒豁。

    青鸢逐渐脱离梦魇,缓缓睁开一双美眸。

    入目,是一坛酒水正被人高提起,而后斜歪着瓶口,往下浇灌。

    从肩头一直向锁骨胸前蔓延的凉意,瞬间将青鸢激醒,她懵懵怔怔抬眼环视去看,发觉自己方才还穿戴整齐的衣物,此刻已零零散散落在榻尾各处,脑袋登时一片空白。

    更要命的是,她身无一物,满身只余被酒水浇灌的洇痕。

    甚至锁骨处还蓄着积存,挺立的两方娇蕊正诱惑性十足地泛着晶莹光亮。

    震惊兼羞恼之下,青鸢瞪向始作俑者。

    她眼圈忍不住泛红,连带前几日积压发酵的委屈,一并绷不住地想要向外发泄,她强忍吸鼻,凶巴巴推开瞿涯贴近的手,排斥十足,胸腔同时震着起伏。

    她质问道:“世子为何要如此作践人?”

    说完,便后悔了。

    话音绵腻,湿哒哒的,加之面容红润娇俏,这话非但没有丝毫愠恚的威慑力,反而更像嗔怨似的撒娇。

    青鸢简直想抓狂。

    她抓狂,他却忍不住抓她。

    在捏了又捏,抓捧着亲了又吮后,瞿涯终于喘息停口,算是勉强尝完了开胃小菜。

    他居高临下,睨着深晦的视线,抬起青鸢细腻的小下巴,声音微哑道:“何来的作践一言?是鸢儿自己说的,为我准备好更丰盛的佳肴。”

    他声音转而又低上几分,贴着青鸢左耳,语调沉沉,咬着混不吝的恶劣:“至于是不是真丰盛,总得亲自试试,方有分说。此刻,我已准备好要赴宴了。”

    说完,瞿涯食指微蜷下指,指向她身子起伏最剧烈之处。

    “最爱吃的,就是这儿。”他笑笑,坏得明晃晃。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