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瞿涯不满,坚持将她强势折身,非要她亲眼看清铜镜里映照的画面,看她自己面颊泛起的红潮,耳尖的粉晕,之后再见证他是如何在她身上一步步攻城略地地掇夺。

    锦盒里的三只肠衣,原本稍加爱护可以使用半月的,可在瞿涯这,堪堪只过去一宿,三只都被尽享了。

    青鸢恨他又爱他,且对自己不受控没出息的表现倍感羞耻,恼着自己。

    一宿过去,她近乎如朵凋败的花,像极窗边那朵遭雨水浇淋整夜,折了茎的秋海棠。

    以往,瞿涯每每事后与她交颈贴耳地说两过句话,便会循着密道原路返回劲松阁。

    最开始,青鸢会觉得避开他轻松。

    再之后,两人情谊渐浓,再见他这样来去自如潇洒,青鸢心底偶尔会泛起微微的怅然与失落。

    然而今夜,是他第一次没有睡后即离,而是抱她上榻躺得踏实,还说今夜不走了。

    乍一听这话,青鸢心中荡漾甜蜜,可细想想看,还是忍不住地紧张忐忑,不安更多。

    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劝说瞿涯离开:“如此恐怕不妥,世子身边不愿留太多人伺候,所以劲松阁只住着哑嬷一位侍仆,再多也不过是佟木留宿。而我这院子,除了夏蝉,难免还有侯府其他人在,万一……”

    瞿涯:“老头子不是差遣孔嬷嬷来伺候你,你忘了我跟你说过,孔嬷嬷是我的人?”

    即便如此,青鸢还是忌惮颇多。

    因孔嬷嬷到底是侯府的人,即便心向世子,愿意替他遮掩所谓的风流韵事,可青鸢还是不敢去想象——孔嬷嬷夜里刚刚听过她的喘声喊叫,知道她与世子不清不白,白日却又见她在侯爷与阿娘面前装出一副单纯乖觉的样子,心里会不会觉她表里不一,从而鄙夷?

    又会不会因为她,连带误会了阿娘,认定她们母女俩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青鸢越想,越是心里恐惧,眼尾都不忍泛了红。

    瞿涯察觉她的异样,轻轻揽过她肩膀,将她往自己温暖火热的怀里搂。

    “怎么忽的就要赶我了,先前每每我走,你都极不舍我,今日是烦了我?”

    青鸢摇头,轻声:“不是,我只是害怕,这样偷偷摸摸,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瞿涯很快明白她是因何怅然,顿了顿,认真说:“鸢儿别怕,等你睡下,我过会就走。你放心,我们不会一直这样偷摸相见,此月一过,我们将要分离数月了,等我凯旋回京,我一定向圣上请旨对你明媒正娶。说起来,这一招我还是向老头子学的,只要陛下允婚,京中再有不堪入耳的议论,我亲自将人捉来缝上他们的嘴巴,以儆效尤,也不算有罪。”

    闻言,青鸢心中先是一暖,而后想到什么,又不由叹了口气:“即便侯爷对阿娘用心,当初做到那份上,可还是有不少不堪的话语流传甚广。在京城,在府苑,甚至就是婚仪举行的当日,我都有听到一些中伤人的话,这恐怕是避无可避的。”

    瞿涯严肃说:“老头子尽全力只能做到八分,而我一定会做到十分。我保证,若我们举行婚仪,那些攻讦你的污言秽语,旁人一句都不敢说。不说传进你耳里,就是街头巷尾,我都不准许有。”

    青鸢哼了声,心头柔柔的,忽的抱着他撒起娇来:“世子要如何威慑,难不成还能对那些贵妇人动粗不成?”

    瞿涯回:“是不好轻易动女眷,但她们总有儿子、孙子,那群乳臭未干的小子可都怕我得很,若真惹我不快,管他什么勋爵子孙,我当街暴打一两个,想来陛下知情也只会睁一眼闭一只眼。”

    青鸢听了这话,实在忍不住想笑,玩笑问他:“我们世子,怎么这般无赖?”

    瞿涯睨着她,往她身上乱摸了一通,坏坏抓她腰窝的痒。

    青鸢慌促求饶,气喘吁吁,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瞿涯这时反问她:“那你怎么这般没有良心?还不是为你出头,小白眼狼。”

    他松开手,青鸢反而主动投怀送抱了。

    这样同枕而眠,紧搂在一起的甜蜜时刻,眼瞅是过一日少一日了。

    青鸢小声哼唧,像猫一样:“舍不得你走……世子哥哥。”

    “我更不舍。想带你一起北上,将你藏于我军帐里,日日都见你……”瞿涯哑着声音,闭眸动情吻着她,话音暂顿,他附耳过去压低音,继续补充一句,“日日都干你。”

    青鸢耳朵酥麻,耳尖发热,心里更同时乱如麻。

    她一方面因听了瞿涯不加顾忌的荤语而倍感羞耻,一反面又忍不住真的起了跟随瞿涯一起北上的荒唐念头。

    自古女子随军,罕少听闻,她事先也未曾如此想象过。

    青鸢心有所动,纠结片刻还是眼神亮亮看向瞿涯,惴惴开口问道:“随世子一同北上,如此,真的可行吗?”

    瞿涯诧异她竟将此话当了真,他虽也想,非常想,可是军中铁律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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