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于是加快脚步,匆匆出门。

    出了堂屋,青鸢如释重负。

    原来只是与瞿涯待在同一空间里,身心都如此慌张紧绷。

    她叹口气,进了厨房,按照阿娘的交代,吩咐厨娘再烧几道热菜,不可将就。

    完成任务后,她没着急回去,拖延一会,只想在外面多透口气。

    她避过人,挨着一面不甚起眼的墙角靠了会儿,思绪放空,刻意不去想瞿涯。

    然而,瞿涯阴魂不散的程度远超乎她想象。

    墙侧另一面,此刻突兀传来一道略微沉哑的声音,是瞿涯的嗓音,她怎会认错?

    “你在躲我?”

    话音先至,而后一双黑靴自墙侧迈出。

    瞿涯存在感极强地与她一同挤在墙角里,他步步向前紧逼,压迫得青鸢退无可退,只得背身贴挨墙面,瑟缩在一个容不得第三人的角落里。

    青鸢当然否认:“没有……”

    瞿涯一把捏抬起她的下巴,指腹粗粝摩挲,力道不小,疼得青鸢很快红了眼眶。

    他目光审视,毫不留情,欲判重刑:“还要我如何提醒你,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

    听他威胁意味浓浓,青鸢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触了他的逆鳞。

    她声音嗡嗡回:“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不敢有……”

    她话没有说完,被瞿涯冷冷打断。

    “不敢?”瞿涯靠近她,空闲的一只手箍住她的纤腰,而后游走向上覆住,捏得她满脸涨红,不敢用力呼吸。

    而后附耳,咬牙切齿,“嘴上说不敢,却什么都敢做。青鸢,是不是我先前对你太好,叫你快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青鸢咬着唇,逆来顺受的模样像是朵没脾气的软棉花。

    她无所谓地顺着他说:“我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世子泻火的,我有自知之明,从不敢忘。”

    瞿涯怒火中烧,快要气死,掐上她的脖子问:“怎么?你是准备好叫我泻一通了?”

    他对她说着无情的话,而后就在假山后的这面矮墙边,盛怒之下粗鲁扒了青鸢的轻薄上衫,连带兜衣也强迫着一并褪了,就是要她白日受到明晃晃的欺辱,却有苦说不出。

    不过是小惩大诫,瞿涯手底下审过犯人无数,见血要命的多了,眼下这点小小责罚,算得了什么?

    说是惩处,最多,也就是欺负。

    他的身子完全挡得住青鸢,也不怕突然有人过来将她看光,更何况,假山后的小径,晌午这会儿原本就罕有人至。

    然而即便如此,青鸢还是万般觉耻,羞愤欲死,她被欺凌着扒光衣服,根本不是不痛不痒的事,她委屈,极想哭,却又不敢。

    瞿涯哪会哄人,相比青鸢的委屈,他更气恼不消。

    尤其一想到易尘坐在她身旁,与她互动亲昵的样子,瞿涯就忍不住心底的破坏欲,只想对她欺凌到底,将她狠狠弄哭。

    他扇打她脆弱处,压抑音量,低吼着责问:“你这副样子,谁还见过?”

    他明知没有,还是逼问她亲口回答。

    回答说,只有他。

    作者有话说:

    angry S

    柿子这章有点凶,打五十大板啪啪啪!